梨花树下的少年白衣如雪,整个人干净得如琉璃一般…

    今昔唇边挂着清浅的笑,踏着如薄雪似的梨花缓步走到她的跟前,“是,师尊。”

    下一秒,她牵起他的手跳上飞剑,“我们走吧,小徒弟。”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今昔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清了清嗓音不自然地别开了眼,“师父,不用...我...”

    “什么?”身边都是风的声音,何夕听得不太清楚,含糊地说到。

    “没什么。”他索性由她牵着自己的手。

    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何夕来到一户人家,敲了下门,“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门被一妇人打开,她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诧异到,“你们是......”

    “我们是逃灾来的。”

    “对吧,夫...君。”何夕挽住了他的手,笑着说。

    他妥协道,“是,我们来此借住一宿。”

    直到妇人走远去,何夕皱着眉,“徒弟,对不住你了,师父这也是别无他法,我们总得隐藏身份不是?”

    “师父,你不必如此。”在那一瞬间,他竟然丝毫不觉得厌恶。

    见他一点都不恼,她装作很是疲惫的样子,“好了,你师父我老人家,年岁大了些...不能熬夜呀,你也早些歇息。”

    何夕来到隔壁房间,便瘫在了床上,“系统,你说魅妖多久来呀,徒弟怎么还没被掳走。”

    系统看着自家不靠谱的宿主,“午夜时分,宿主得保证任务完成,否则你的小钱钱...”

    “我不困,真的。”何夕几杯冷茶下肚。

    .........

    午夜时分,弦月昏晕,星光稀疏。

    月光透过窗柩散落在他的身上,更衬得他如仙人般,少年装作诧异的样子,“你是何人?”

    “我吗?自然是给你快乐的人。”女子娇笑着。

    她身着红衣,眉眼妩媚,举手投足间皆是无限的风情,脚踝处挂着铃兰样式的铃铛。

    女子赤足,莲步轻移......

    待她靠近时,他的手贯穿了她的胸腔,利落地取出了心脏。

    洁白如玉的指节上流淌着红色腥臭的血液。

    感受着离体心脏的跳动,他轻笑着,“还是...不够啊...”

    魔气在一瞬间吸嗜尽了所有能量,心脏在刹那间粉碎消散。

    女子这时方才因为剧痛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口被破开一个大洞,她瞪着眼前之人,“你是魔......”

    还未待她说完,她就变成了一副干尸。

    就在这时,何夕推门而入。

    “她怎么就死了...”还以为可以看见多刺激的场面。

    这虽然够劲,却不是她期待的那种。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白皙的脸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清冷的气质刹那间被打破,似那堕落的神明。

    他这种怪物通过虐夺他人的生命存活,她难道就不怀疑吗?

    “你怎么将她杀了,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尤物

    ...唉,徒弟呀,老来方知美人好,得学会怜香惜玉。”她用教育的口吻说教着。

    今昔走到她的跟前,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杀她的方式,你还不明白吗?”

    她散漫地说:“明白什么?”

    只有魔才吸食精血,她作为玄派的长老怎会不知,“师尊...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

    他手中黑色的魔气凝聚着。

    徒弟定是拿的所有人都不信任的剧本,她踮起脚尖,像哄小朋友似的,“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侧脸上,“乖…别怕,我会永远地站在你这一方。”

    少女的吻如羽毛般擦过,他的瞳孔微缩,魔气也随之消散,“你怎能…...”今日的经历超过了他以往认知的一切。

    “所以徒弟一定要有自信。”成为一个合格的种马龙傲天。

    他眉眼低垂,疏理着心中莫明的情绪。

    过了许久。

    她戳了下他的胳膊,“徒儿,快去跟这家主人说一声,我们要离开了。”

    “好。”他向内厅走去。

    到达地点后,他们二老看着眼前这人,眸子里充满了恐惧。

    他笑着走到他们跟前,声音清冷,“被你们发现了...是要通知修士诛杀于我吗?”

    “你这个魔修..”妇人指着他。

    今昔挥剑斩断了她的舌头,他食指抵于薄唇处,“小声点......不要吵着我的师尊。”

    他的手置于她的头顶,“谁让你们识破我的身份呢?”

    待两人被吸干后,他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院门走去...

    何夕看到眼前白衣如雪的人,“可安排妥当了。”

    “师尊无须担心,他们被安置得很好...”毕竟以后都感受不到痛苦了,这于这二人而言...自然是极好的。

    毕竟活着或许...才是痛苦。

    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