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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远处,在匈奴军营的蒙古包附近。

    魏戈烈从主帅军帐里一出来,正准备把那两个唐国人带去见将军时,却发现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魏戈烈望着浑然未觉的匈奴士兵,你觉得气血上涌,冲的他脑门发疼。

    魏戈烈气的怒发冲冠,厉声呵斥道:“人呢?那两个唐国人去哪里了,你们都是怎么看的人质!”

    玩忽职守啊!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人质有多金贵?

    知不知道他们值多少城池和银子,又可以让多少匈奴百姓改善生活!

    众士兵:“……”

    众将士被吼得一脸懵逼。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副将军为何发如此大怒?

    人……

    人不是在一边放风么。

    平常那些牛羊什么的,不也是要去放放风的吗?

    “回将军,那两个人质他们在那边。”

    一个胆大一点的士兵抬手指向某个方向。

    魏戈烈沉着脸望过去,抬眸便瞧见两个悠哉游哉的人,仿佛走马观花一般不疾不徐的往这边走来。

    他们其中一个娇小女子,还甚是愉悦的向这边招了招手,隐约还可以瞧见她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

    “……”

    他见到少女那么热情的打着招呼,魏戈烈一下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笑什么笑!

    还摆手,你咋不上天呢?

    你这心里就没点逼数吗,懂不懂如何做一个优秀的人质……

    聂轻轻慢条斯理的走到一群匈奴人中,优雅从容的朝着魏戈烈点了点头,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遇见好友一般。

    聂轻轻上前两步,嗓音清凌凌的随意问候道,“大胡子,你这是要请我吃饭吗?”

    第803章 这个人质有点彪19

    魏戈烈心底狠狠的呸了一声,望着少女精致白皙的脸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爆粗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将军要见你们两个,速速跟上来。”

    魏戈烈板着一张冷脸,粗犷沙哑的嗓音刚刚一落下,便自顾自的转身大步走向前带路。

    聂轻轻回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不疾不徐的迈步跟了上去。

    陈锦之抱着自己的宝贝箱子,骨节分明手指微动,悄无声息的按下了在藏木箱底的机关。

    等感觉到手心里出现一个冰冷小巧的东西时,少年这才迈步跟在了聂轻轻的身后。

    一路上还特别小心的遮掩,隐晦的撇了一眼手中的东西,等到确定拿的是黑色的瓶子后,心里才安定了下来。

    主帅的帐篷内……

    其中的陈列摆设极少,仿佛除了几个孤零零的椅子之外,独独就几张木桌最为显眼了。

    聂轻轻刚刚踏进帐篷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匈奴的贫民窟。

    “郡主,别来无恙。听闻郡主喜欢匈奴的风土人情,不如安心在这里住下来,若是郡主有入眼的匈奴勇士,子墨也可给应允,向唐国递交一份婚书。”

    温润谦和的嗓音轻轻的传了过来,仿佛山间清澈的清泉一般,让人心情愉悦。

    聂轻轻不动声色的抬眸,入眼便瞧见一位儒雅坦荡的翩翩公子。

    聂轻轻心中顿时便警惕起来,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却是原主记忆中手段阴狠狡诈的匈奴将军。

    前世,原主听闻匈奴人势不可挡,以此要挟大唐送她这个孤女前去和亲,主意便是这个将军出的。

    可惜,匈奴这等有勇有谋的将军,最终却被召回了匈奴皇城,让那昏庸无道的匈奴大汗杀了。

    于大唐而言,这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如果不是沈子墨英年早逝,那么单单凭一个步小天,匈奴和大唐的战争,恐怕结局还未可知。

    原主前世被掳到匈奴时,曾经见过这个沈子墨一面,那时候她便觉得,这个将军长的还真是不像将军。

    从他的身上看不出半点匈奴人的狠厉残暴,仿佛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吟诗作词才符合他的气质,至于舞刀弄枪以及运筹帷幄,真瞧不出是他会做的事情。

    而且……

    沈子墨做的还相当好,好的让匈奴大汗都心有忌惮。

    聂轻轻就简简单单的站在原地目光一寸一寸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三分笑意,语气不轻不重的答道。

    “那轻轻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还劳烦将军多多费心,毕竟这匈奴的景色虽好,可其他地方还是有些瑕疵。”

    沈子墨浅浅的抿了抿唇瓣,嗓音磁性低迷,“哦……不知郡主有何何处不称心?”

    他嗓音低迷,第一个语气词仿佛千回百转的盘旋,听上去犹如蛊惑人心的海妖,让人不自觉的放下心底的警惕。

    聂轻轻神色平静的从他脸上挪开目光,姿态优雅从容,自来熟的走到一旁的席位上坐好,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到了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