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仙灵幻化成形的身体是有感觉的,有人勾起了唇角,再往下在她脖子嘬了一口。

    白星张唇吸了一口气。

    那些陌生的感觉她很不适应,两个手低着时砾肩膀推了推。

    “原来……不是骗人的啊。”

    耳边的气息拉开,但有一声很低似乎愉悦的笑钻进耳里。

    时砾问她:“可以睡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白星朝另一边翻身蠕了蠕,好像有意远离这个人。

    时砾跟着挪过去,从身后抱着非要紧贴着她,“晚安。”

    说话也故意离得很近,把气洒在怂球耳旁。

    白星不由地心脏一紧,连忙闭上眼睛:“晚安!”

    要不是手机被没收了,她现在就想给写文那太太点个赞,评论一条:俩人互动写的很真实!

    那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么真实,那她写的这个那个也应该挺接近的吧?

    就是那个啊,人类的正常需要——性|爱。

    白星睁开了眼,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时砾说喜欢自己,但又说了那个要互相喜欢才能做。

    她现在不能跟时砾尝试啊。

    唔……

    白星的好奇心促使,竟有些希望快点明白感情。

    *****

    家里楼梯墙,一家三口第一张全家福重新挂了回去。

    时信这次重病,导致身边的人备受启发,真正地认识到人生无常,时间不等人。

    于是大家会比以前更认真地生活,做一些以前想做却没做的事,重视从前忽略的美好细节,最重要的是及时行乐。

    许敬珩不再揽着工作死拼,该放手的都分给下属们跟进,把时间用来陪伴时信。

    时砾搬回家住也是工作以外的时间留给家人的意思。她在微博公示最近因私人原因少收学员,想报她班更难了,白星的工作量也随之降低。

    不过时砾更新微博频率变高了。虽然她不曾透露私人原因是什么,但她变了许多,从前惜字如金一个字懒写,现在说教起珍惜时间眼前人之类的大道理,粉丝们多少能猜测几分。

    也是从那之后,时信定期随诊治疗,前期效果理想。

    眼看没多久就要春节,他们一家计划春节之前去趟旅游,选定目标,规划路线,慢慢的融洽地商量。

    当然了,白星也参与其中,每天下班在家,凑到一块就讨论旅游计划,不知不觉,每个人都对来期有了新的期待。

    等一切商量好,寒冷的冬天亦有所回暖,出行日如期而至,他们便踏上旅途。

    跳过春天提前感受夏天,因为去的是正值夏天的热带国家。

    说起来,时砾可谓全程提心吊胆。

    她多怕白星的证件被人识穿,又或是录入不完善去不了别的国家。

    结果证明是她想多了。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安心,既然眩美玉搞得证件一点问题没有,那不是侧面印证,异类生物确实可以隐藏于人间,行动畅通无阻。

    如果那些存在都跟白星一样单纯到人畜无害那还好说,可是一些活了几百上千的老家伙,心思不知如何陈杂,时砾还是觉得惊悚。

    她敢情自己喜欢白星有够大胆的。

    飞机飞上天白星都没有不良现象,既不畏高也不会因某种特殊磁场令她突然变身,她就趴在窗上看风景,一直看到飞机降落。

    作为沙漠植物,白星可太喜欢这边的气候了,迎面吹来热风,头顶烈阳,小脸蛋容光焕发,有种回到原野的舒适感。

    除她以外,其余几人纷纷喊热,由冬装换成短衫短裤。

    他们租了一间民宿,装修是浓郁的民族风,办了入住先休息,毕竟他们要优先照顾病人。

    下午时信帮白星打扮,穿碎花小裙子,穿凉鞋戴草帽,满足了她亲女儿不活泼不可爱不让打扮的遗憾。

    白星不一样,人家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像小孩子一样,穿了新买的裙子,还会转圈圈扬起裙摆,挨个问好不好看。

    时信则跟许敬珩穿情侣款,时砾在言语威胁下,勉为其难穿上花里胡哨的热带风情衬衫,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过分优越的条件。

    花衬衫算什么,只要颜值和身材在线,有啥抗不住,墨镜一戴,她照样是街上最酷的崽。

    等到下午太阳不那么毒辣,双双对对出门逛,相机挂在许敬珩脖子上。

    橙红的斜阳笼罩色彩鲜明的街道,游人往来穿梭,时明时暗。

    他们漫步欣赏,目及的一切被记录在镜头里。

    不过人心都是偏的,许敬珩的镜头对着时信,时砾对着白星。

    拍都拍了,时信开玩笑让自家网红不如做成vlog,给粉丝也看看,别整个频道净搞黑白键内容。

    那个从不发日常的时砾居然说可以考虑一下,妈妈欣慰呀,考量着不知道她会不会公开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