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咳咳。”

    叶西桥呛出嘴里的牛奶,睁大眼睛看向裴修远。

    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他保守?

    裴修远拿起纸巾,咋舌,“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一惊一乍的。难道我不像?虽然我知道我这种好男人万里挑一,百年难得一遇。但我已经是你的,你不用这么激动。”

    叶西桥抢过纸巾,屁股只坐了半个椅子,冷哼,“吃你的饭,饭都堵不上那你的嘴。”

    她低头嘬牛奶,余光偷偷瞄向表情平静的某人,

    他到底那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保守?那昨天是狗亲的她。

    和公狐狸似的,还说自己保守。西门庆说自己专一,鬼才相信。

    叶西桥愣住,越想越不对。万一他们发生什么,好像不算是婚前。

    这混蛋想的可真是美,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他说他对她不感兴趣,现在怎么总是暗示她有的无的。

    什么他是她的,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说得和真的似的。

    叶西桥吐气,反正过阵子就离婚,她想这么多干嘛,自寻烦恼。

    思?绪终于走完盘山公路的叶西桥见吴妈回?来,连忙擦嘴戴上口罩,反正她不能让人看到她这幅模样。

    裴修远接过药,给了吴妈一个眼神,吴妈点头离开。

    “谢谢。”

    叶西桥伸手要拿,裴修远手抬高,“谁说给你的。”

    叶西桥咬牙,瞪着裴修远,要是嘴不疼,她现在就咬死他。

    她鼓起腮帮子,将椅子推出响声,站起来假笑,“那您自己用,是药三分毒,别毒死你。”

    “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我还有好东西给你。”

    裴修远顺势牵上她的手,感受到旁人温度的叶西桥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

    “耍什么流氓。”

    裴修远搓了搓自己的手指,耳根发烫,“抱歉,我刚才一急就、”

    “没事。”

    叶西桥背过手,本来很生气但他一道歉,她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扭过头,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然被碰了一下就脸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想说什么快点说,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斗嘴。”

    “关于林子鸢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周盛的。”

    话音刚落,叶西桥连忙坐到裴修远面前。她一心想着地下室,忘了去了解上辈子人的事?情。

    她小声,没好气,“你胡说什么,我哥怎么可能不是周叔的孩子。”

    裴修远抬眸,“我说的是那个未出世的妹妹。”

    叶西桥哑语,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裴修远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知道什么。但隔墙有耳,他们得出去。

    “我们今天先出门。”

    “别急。”

    裴修远拉住她的袖子,将人拉回?来。打?开药膏,挤了黄豆大的白色药膏在指腹揉开。

    他抬手,叶西桥警惕的后仰,“你干嘛?”

    “帮你擦药。”

    “不用我自己来。”

    让他擦药,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万一他再强吻她,她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裴修远收起药膏,对着她挑眉。叶西桥张开嘴巴,这混蛋威胁她。

    她冷笑,“不就是八卦,谁查不到,我舅舅可是警察。”

    “是吗?”裴修远挑眉,“周家二十?几年前正是鼎盛时期,你觉得你舅舅一个刚毕业的小警察知道这些豪门密事??”

    叶西桥无法反驳,即使是她也打?探不到多少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她深呼吸不就擦个药,又?不是要了她的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西桥摘掉口罩,闭起眼睛,抬起下巴。裴修远看着她的嘴巴,指腹上的药膏迅速融化。他吞咽口水,苦笑为什么自找苦吃。

    “你磨磨蹭蹭干嘛呢,快点。”

    “嗯。”

    裴修远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卷翘密的睫毛,白皙的脸蛋,以及红肿的嘴唇,喉咙发痒。

    他吐气,食指指腹靠上叶西桥的唇珠,沿着唇边向下,轻轻按揉。观察她的表情,确保自己没有弄疼她。

    本来选择闭眼是想眼不看为净,但叶西桥发现自己错了。

    闭上眼睛后的感官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的裴修远鼻息滚烫,指腹细腻。甚至能感受到他另一只手,隔着空气捧着她的脖子。

    清凉的药膏压制住嘴唇的火辣,但压制不住叶西桥躁动的心。她屏住呼吸,脑海中开始数羊,但突然有只羊长着裴修远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下。

    吓得她睁开眼睛,裴修远的薄唇映入眼帘。她咽下口水,看向别处。

    “好、好了没?”她嘴唇颤抖。

    “还没,还有下嘴唇。”

    裴修远轻轻捏起叶西桥的下巴,又?挤了一颗药膏在指腹融化,开始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