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远抿住扬起的嘴角,搂着?她的腰,闭上眼睛,等待公主将?他吻醒。

    叶西桥深呼吸,看着?他的脸,赞叹,“你?的睫毛真密,比我的还密。”看着?他高挺的鼻尖,贴上他的额头,鼻尖相蹭。

    裴修远搂进她的腰,关节泛白,呼吸急促,抬起脖子。叶西桥咽下口水,吐了口热气,小心?翼翼的在他唇瓣啄了一下。

    她舔了下嘴唇,嘴唇火辣。

    “好了。”

    她软下腰,口干舌燥想?要找水。但腰突然被捞起,嘴巴被堵住,浓郁的酒气灌进口腔。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胸腔的空气被迅速剥夺,体内的血液沾染上裴修远的温度。

    这个吻激烈而短暂,身体留下灼热的印记又突然消失。被松开的那一刻,叶西桥懵懵的,不舍的看着?裴修远的眼睛。

    裴修远声音沙哑,“还要?”

    话音刚落,叶西桥从高处落下,右手手腕被攥住压在沙发上,阴影将?她覆盖。她的腰搂起,脖子后仰,像是强迫但其实是在配合,配合这个吻。

    心?脏剧烈跳动,脑袋发热,她的另一手攀上裴修远的肩膀,紧紧抓住。细胞叫嚣,血液在血管你?沸腾。

    她像是被扔进沙漠求生的人,每一寸皮肤都被太阳烤到炙热,突然看到一片绿荫,激动的只想?要守护这片只属于她的绿洲。

    裴修远渐渐松开人,感受到自?由的叶西桥将?人推开,坐正?大口喝水。裴修远拧开水,大口喝起来,褪去脖子的红晕。

    “那个。”

    “你?、”

    “你?先?说?。”叶西桥低头,不敢看他,心?脏乱跳。

    裴修远压下火气,清了清嗓子问,“刚才有没有碰到你?的手。”

    “没、没没有。”

    叶西桥头很晕,比接吻之前还要晕。明明是想?和他说?正?事,怎么接了吻。一会儿还要怎么说?,而且她要回北京,要怎么和他说?,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不一样。

    她扭头,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眸子。两人同时移开眼神?,裴修远吐了口热气,耳朵发烫。

    两人又扭头对视,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笑的止不住。

    叶西桥笑道肚子疼,推了他一下,“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还说?我嘴大,你?看看你?笑起来嘴也大,丑死了。”

    裴修远腿长?,盘在地上腿麻,换了个位置。他看着?叶西桥,笑道,“那我变丑了,你?还要不要我。”

    叶西桥哼了一声,挑起眼皮,“你?现在这么帅都没人要,丑了更没人要。也就?我愿意为社?会做贡献,勉强收了你?这个妖精。”

    裴修远抛了个眉眼,倒在叶西桥的肩膀上,“那今后奴家?就?是官人的了,做牛做马任凭官人使唤。”

    叶西桥被恶心?的差点酒醒,她拿起枕头轻轻的只在他头上砸了下。“好好说?话。”她又撇嘴,警告,“但以?后这种话只能对我说?,要不然我也把你?锁起来。”

    “求之不得。”

    裴修远见她有点迷糊,将?人拉进怀里,“要不要回家?,还是上楼睡?”

    他叹气,娘家?这么近,以?后一生气就?回娘家?怎么办。

    叶西桥摇了摇头,扭头注视裴修远的眼睛,支支吾吾,“我明、晚要回、回北京!”

    裴修远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没不让你?去,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那要不要我陪你??”

    她又摇头,张开嘴巴又闭起。看了一眼扎眼的珠宝,心?里就?冒火。

    她指着?祖母绿珠宝,问,“你?会给我买这个吗?”

    裴修远失笑,“买,明天就?去买。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摘一颗给你?。”

    “就?是,不就?是一套珠宝,有什么了不起的。”叶西桥委屈的靠在裴修远怀里,“我又不稀罕他这一套珠宝。他竟然想?用一套珠宝想?收买我,好歹也要给我一箱珠宝,我才会考虑一下!我哥又不是我儿子,他凭什么把难题都留给我。就?算得了绝症,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揪住裴修远的衣服,“他那种混蛋根本不值得同情,死了就?死了。我就?是心?疼我哥。没了妈,现在又要没了爸。”

    叶西桥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将?这些事情告诉裴修远,裴修远抱着?人上楼。

    他作为真正?的局外人不想?评论一个已经得了绝症的人,以?及上一辈子的事情。但他更不想?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为了这些事整日心?烦。

    凭直觉判断出?她的房间,房间的布置和他想?的相似又有很大的区别。居然是一张比他卧室还大的双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一米八的长?颈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