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

    沈柏喃喃自语,抬起右手,转头。

    然后,他跟傅成北对上了目光。

    傅成北:“……”

    沈柏:“……”

    对面齐逸吭哧吭哧笑半天,起哄:“来沈柏,快把北哥抱起来转啊!”

    厉然拢了拢头发,也撺掇道:“是啊,你可不能再罚酒了,醉了没人抬你回去。”

    边上的宋不言眼睛发亮,显然也挺期待看沈柏抱傅成北转圈圈的。

    沈柏咽了咽口水,看着傅成北干笑两声:“要不……你让我抱一下?”

    问完,沈柏自己都想跳楼,遑论是傅成北。

    “你想屁呢!”傅成北想也没想道。

    接着他立刻倒了杯酒,举到面前:“罚酒我替他喝了。”

    说罢,仰头一口干了。

    沈柏感激涕零,立马凑过去:“北哥~我……”

    “别过来,非酋离我远点。”

    傅成北毫不留情推开沈柏。

    厉然打趣:“傅成北今晚还没输过呢,比赛也是冠军,欧皇附体,沈柏你别给人扒拉没了。”

    提到冠军,傅成北神情稍微顿了下。

    余光不禁瞟了眼身旁一直没吭声的路望远。

    说实话,跟这人从小比到大,如今终于赢了一次,却没想象中那么开心。

    右手赢左手,本就没难度,何况人另一只手还有伤。

    反倒是他,比赛全程都在担心路望远的手伤,心神不宁,一完事就把人叫去洗手间检查了下,见没红没肿才放下心来。

    这事如果让江女士知道,保准得数落他一顿。说他怎么当哥哥的,跟受伤的小远争什么冠军之类的。

    “真不是我手气差不差的问题,这对骰子肯定是道具,不然咋可能每次都1点。”沈柏还在据理力争。

    厉然准备再说点什么,不料路望远忽然面向沈柏开口:“我们换换。”

    沈柏一愣,隔着傅成北歪头瞅向路望远。

    远哥要跟他换骰子?

    开什么玩笑!这一定是坑,不能跳。

    可心里这么想,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把自己的骰子递过去,跟路望远换了。

    根本没反驳的勇气好吗。

    沈柏苦哈哈地想。

    傅成北觉着意外:“你换这干嘛,不会也以为这对被动了手脚吧。”

    路望远直言:“真这样我会换?”

    傅成北一尬,也对,谁还上赶着找输呢。

    路望远淡淡道:“只是想证明骰子没问题。”

    是人的问题。

    沈柏顿时满脸问号。

    咋感觉远哥好像在内涵他?

    不待他想明白,韩茜招呼重开一局。

    两分钟后。

    众人看着路望远手底下两个大大的红1点,纷纷陷入沉思。

    怎么办,好想笑。

    可是笑了肯定会得罪年级第一路男神。

    但不笑又憋得肺叶子疼。

    呼……好难。

    全场恐怕也就傅成北没憋住。

    或者说他根本没憋,看见俩1点就大笑,甚至夺过韩茜手底下的牌,盲抽了红蓝各一张,递到路望远面前,调侃道:“新任非酋,来选一个。”

    然而,路望远不愧是路望远,翻了这么大一车,面上不见分毫尴尬,跟没事人一样儿陈述结论:

    “这对骰子是有问题。”

    大家压着笑忙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