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见此笑了笑:“也不是现?在就必须做出决定,会给你们一周时间考虑。想必也都知道,抽取液态信息素的过程很痛苦,即便是1l,也需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傅成北当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双眸明亮,看?着林叔:“如果这对国家有帮助,我当然义?不容辞,2l都没?问题。”

    林叔眼底浮出一抹意外?,随意半开玩笑道:“不会有种自己被当小白鼠一样研究的感觉吗?”

    傅成北笑了:“只是要信息素,对我也没?多大伤害,这是我的荣幸。不过……”他说着顿了顿:“应该再问一下?路望远的个人意见,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林叔眸中带着隐晦的笑:“哦是吗?那望远,你呢。”

    路望远语气像是在说天气情况一样平淡:“我也是。”

    林叔欣慰笑了两声,随后将?文件分别推给两人:“这是保密文件,请认真阅览一遍。”

    签完字,林叔说过几天会有专业技术人员来抽取信息素,让他们等待就行,等待期间也可以反悔。

    不久,江女士和傅先生开车回来了。傅成北见此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让林叔别说匹配度100的事。

    林叔听了也没?问原因?,直接答应,说会替他们保密。

    林叔可能赶时间,跟傅家夫妇聊了几句道了别就走了。

    下?午,傅成北见他爸妈都不在,对正在客厅玩手机的路望远道:“你真想好了?林叔说可以反悔的。”

    路望远挑眉:“你想反悔?”

    傅成北:“我为什么反悔,很乐意啊,是怕你当着林叔的面不好拒绝,你老说听我的,让人很有压力。”

    路望远勾唇笑了下?:“行,以后不给你压力了。”

    傅成北噢了一声,然后坐在路望远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茶几发呆。

    路望远知道某人在想什么,他看?着手机屏幕,过了会儿主动道:“我的确不排斥你的信息素。”

    这句话像激活了傅成北,他立刻问:“那易感期为什么抵触我?”

    路望远像很意外?傅成北这么问,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回答:“你是alha。”

    傅成北:“……”

    路望远笑了下?:“怎么,我说错了?你不是alha,而是一直伪装成alha的oga?”

    傅成北:“去你的我他妈怎么可能是oga!”

    路望远:“是么。”

    傅成北阴测测看?着他:“信不信我抽你。”

    路望远:“信。”

    过了会儿,傅成北又一脸迷惑道:“所以你易感期不排斥我的信息素,而是排斥我是个alha?”

    路望远直视他:“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他自己易感期为什么就不排斥路望远是个alha?

    难不成自己是个不正常的alha?

    不过这话傅成北没?问得出口,最后只是淡淡说了句没?问题,就起身上楼了。

    距离中考过去已有一段时间,很快又到了第?二次月考。

    刚考完试,专门抽取信息素的人就来了。

    傅成北之前以为会是医生,不料来的全是国家研究所的人,两男两女,身着便服,即便如此,还是遮不住他们独特的气质。

    研究人员态度都很和善,跟他们一见面,先出示了各自的证件,然后带他和路望远上了一辆车。不去当地医院,也是为了保密工作。

    车厢内空间宽敞,设备齐全,头顶贴着国旗。研究人员跟他们详细说了注意事项,就准备开始抽取信息素。

    先是傅成北。

    傅成北之前觉得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可当尖锐的针头刺入腺体再到往外?吸的那短暂五秒,还是疼到无法呼吸,脸色发白,出了一身冷汗,像是被透支了一样无力。

    一个alha对自身信息素的控制力再强,被抽取液态信息素时,还是会不由自主溢出来。

    所以此刻空气里弥漫着傅成北信息素的味道。

    很快,到了路望远。

    当眼睁睁看?着针头刺入路望远后颈腺体的那一刻,傅成北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这个陌生而肃穆的车厢里,第?一次感受到路望远的信息素。

    ??没?想到,他会在闻到路望远信息素的那一刻,失控到直接扑向他。

    风信子。

    风信子。

    风信子。

    周围尽是风信子的味道。

    他快要被溺亡在这片由风信子汇聚而成深不见底的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闻到老公信息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