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能是t恤?他的平角短裤是t恤?

    狗比是故意戏弄他还是眼瞎!

    路望远捏着手里的纯棉布料,说实话,他现在进退两难。

    要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短裤重新塞回包里,必然会令接下来气氛尴尬,但他也不?能像傻子一样问“小北它是你的短裤吗”这么智障的问题。

    眼下最?关键的,是他要如何自然而然给手里的白色短裤找个去处。

    路望远跟傅成北短暂地对?视几秒,电光火石间想到了问题解法。

    只见他忽然拿着短裤抖了抖,随后用?两手捏着侧边敞开,端详着它眨了眨眼睛问:“不?是让你给我?把那件黑色的带上么,怎么拿的白色?”

    路望远这话问得自然而合理,不?仅给傅成北留了回答空间,也能让他顺着回答把短裤放下,转而继续找自己的衣服。

    果不?其然,傅成北闻言脸色好?了点,一把夺过路望远手里的短裤,不?耐烦道:“你是猪吗。”

    说完,他弯腰埋头在包里一通翻找,黑着脸把路望远所有衣物扔到了沙发上,也包括那条明?显比他的白色大?一号的黑色短裤。

    其实以两人?相?处十几年的关系,用?不?着为一条短裤犯难,完全是路望远刚才拽得太用?力,让短裤在空中明?晃晃飘了个来回,加之此刻的环境氛围以及傅成北自己心?思不?纯,方才造成了那一瞬的尴尬。

    好?在他们对?彼此非常了解,明?白症结所在,于?是心?照不?宣将刚才的事翻篇。

    不?过路望远看着傅成北逐渐红起来的耳尖,只觉心?痒难耐,索性不?再抑制内心?冲动,往前一步凑到傅成北面前,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低笑?道:“怎么了小北,反应这么大?,紧张?”

    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可依两人?现在这隐秘的关系,路望远这么说其实很正常,哪怕他现在厚着脸皮抱着傅成北亲一口,也无可厚非。

    他们虽未曾像其他小情侣一样说“我?们好?上吧”这种寻求安全感的话,但在傅成北主动拥抱路望远的那个夜晚,有些事便已经敞亮了。

    无需言语,他们心?里都明?白,从那以后,都将成为彼此未来人?生中那个独一无二的人?,他们坚信,这世上再不?会有比对?方分量还重的人?出现。

    又开始了。

    老?狗比又开始了。

    傅成北感觉被路望远捏的半边身子都麻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踢路望远一脚然后抓紧时间洗澡,但他内心?却叫嚣着:别他妈踢!那是路望远!快a上去!

    傅成北轻咳一声,终究还是没躲,眼睛闪烁道:“没有紧张。”

    这边傅成北还在逞强,殊不?知路望远早已把他的局促尽收眼底。

    静默须臾,路望远忽然凑到傅成北耳边,低声问:“小北,现在没人?,想不?想抱抱。”

    傅成北:“……”

    啊——

    傅成北在心?底嘶吼一声。

    操,这种话为什么要说出来!难道不?应该二话不?说就紧紧抱住他、且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吗!

    非要让他臊着脸说想抱抱么。

    路望远见人?久久不?吭声,便继续点火:“小北,已经两天没抱了……”

    “……”

    傅成北表情变幻莫测盯着路望远,对?上他那灼热而期待的目光,良久,下意识说了句:“你好?不?要脸。”

    路望远眼底笑?意加深,正要再说些什么,不?料傅成北眼睫蓦地颤了颤,然后敷衍地张开手臂,短促道:“别废话。”

    说完,竟是主动抱住了路望远劲瘦的腰腹。

    路望远眸色一暗,锋利喉结上下滑动。

    下一秒,他猝然一把搂住傅成北后退几步,带着人?一齐坐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这姿势对?傅成北来说有点别扭,坐在路望远腿上的他如坐针毡,浑身僵硬。

    “放松,别绷着。”路望远低声提醒他。

    傅成北有些懊恼,感觉自己跟娘们似的有些放不?开。

    操,他是顶级alha啊!为什么这么怂!

    思及此处,傅成北一咬牙,彻底放松了身体,甚至还收紧了自己的胳膊,把路望远抱得更紧。

    路望远见此低笑?一声,故意咳了两声:“想勒死?我?啊。”

    “活该。”

    两人?在沙发上只克制地抱了会儿,没干别的事,时间紧迫,他们还要回宿舍。

    而洗澡的时候,傅成北又犯了次傻。

    他知道这是总统套房,但由于?脑子被一个叫路望远的男人?堵塞了,以至于?没意识这里不?止一间浴室,于?是就在准备去浴室的时候,把路望远和自己的衣服都抱了进去,放在了浴缸边同一个衣架上。

    路望远对?此表示震惊,那个不?解风情的小北什么时候变这么主动了?

    他一时愉悦,不?禁调侃了两句,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两句,让傅成北丢尽人?的同时,他的衣服和他本人?,也一并被傅成北扔了出去。

    两人?洗完澡吹干头发,时间已经很晚,赶在11点门禁前堪堪回了宿舍。

    刚进门,柯意便好?奇问:“你俩干嘛去了呀这么久?都没赶上我?们打牌。”

    沈柏也觉得奇怪:“北哥,老?孟说什么说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