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倒是快。

    一撩衣摆,大步出去。

    “那木错接旨。”

    大王子来到正厅,右手放在左胸,弯身。

    林公公看着他,打开圣旨,练,“孤今日听闻辽源国兵士想学习我帝临之学识,孤深感欣慰,即日起,孤特派大学士戚昶蔽为辽源国兵士授课,以表我帝临之友好,钦此”

    大王子眯眼,没动。

    林公公合上圣旨,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着说:“大王子,皇上感念两国友谊,听闻辽源国兵士想学习帝临知识,便特派大学士授课,这可是很大的尊荣啊。”

    大王子抬头,脸上浮起笑,眼里却没有笑,“是啊,皇上有心了。”

    接过圣旨。

    林公公笑着说:“那奴才便不打扰大王子了。”

    转身离开。

    大王子站起来,看着离开的人,冷笑。

    尊荣?

    这种尊荣他宁可不要。

    手一挥,圣旨落在地上。

    丞相府。

    戚丞相看着坐在下首的戚昶蔽,凝声,“这次辽源国来者不善,皇上已两日未见大王子,大王子心中有怨气,才有了今日之事。”

    “你去给辽源国的兵士授课,你可得多加小心。”

    他怕大王子把气撒在戚昶蔽身上。

    戚昶蔽明白戚丞相的意思,“父亲放心,昶蔽知道该如何。”

    “嗯,凡事莫急,如遇大王子刻意为难,你以示弱为上,不可硬来。”

    “儿明白。”

    很快戚昶蔽离开。

    林氏听闻此事,来到前厅。

    可等她来到前厅,戚昶蔽已然离府。

    只有戚丞相坐在正堂。

    看见戚丞相,林氏走过去,“父亲。”

    屈身。

    戚丞相放下茶杯,看向她,“婼儿可好些?”

    今日一早,婼儿便说心绞痛。

    叫来郎中看了,开了药,似乎好了些。

    但现下不知如何了。

    林氏眉头皱着,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是对戚澜婼的,也是对戚昶蔽的。

    “婼儿好些了,喝了药已然睡下了,不过”

    林氏看向戚丞相,“父亲,儿媳听闻皇上下旨让夫君去给辽源国的兵士授课,此事当真?”

    “自然当真。”

    林氏顿时扭紧手帕,“父亲,辽源国的兵士凶猛,霸道,蛮不讲理,让夫君去授课,这怕是不好吧?”

    戚丞相看着她,面色沉了,“你说不好便不去?”

    “不不是”

    “皇上已然下了旨,你还能抗旨不成?”

    林氏面色染了害怕,赶紧说:“父亲,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儿媳是担心夫君。”

    戚丞相知道她担心戚昶蔽。

    他也担心。

    但此事不是担心便能解决的。

    戚丞相起身,“此事你不用担心,好好照看婼儿。”

    林氏拧眉,低头,“是,父亲。”

    戚澜婼的院落。

    丫鬟们都在讨论戚昶蔽被下旨教授辽源国兵士的消息。

    而卧房内,原本闭上眼睛的戚澜婼睁开了眼睛。

    她柳眉皱着,面上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