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帝聿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死了后,他会怎么样?

    来找他报仇?

    如若是这样,那便当真好!

    然而,寅时过,卯时,也未有人来向他汇报。

    眼看着天边露出鱼肚白,白日逼退暗夜,金光破出云层,整个皇城苏醒,依旧未有一人来到他面前汇报刺杀结果。

    大王子面色相当难看。

    “来人!”

    随从立刻过来,“大王子。”

    “去看看雅苑的情况。”

    已然过了两个时辰,早该完成任务了,可到现在也未有人来向他汇报,他必须知道原因。

    “是!”

    随从很快离开,大王子看着外面的天色,脸色阴霾。

    他倒要看看,这雅苑莫不是铜墙铁壁,进去了便出不来了!

    雅苑,随着黎明揭晓,整个府邸也忙碌起来。

    做饭的做饭,洒扫的洒扫,修剪花草的修剪花草,一切都有条不紊。

    商凉玥还在睡,她寅时睡的,到现下还不过两个时辰。

    正是最困的时候。

    代茨知晓昨夜商凉玥累着了,并未去打扰她,只站在卧房外守着。

    而院子里,一切都恢复到昨日,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此时前院,粟细的卧房,青莲发出惊叹声。

    “怎怎会这样”

    昨日她按照小姐的吩咐给粟细的背上撒花瓣,换花瓣,到子时的时候最后在粟细背上洒满厚厚的一层玫瑰花花瓣,并且盖上一层薄纱,她便去歇息了。

    而刚刚,她揭开粟细背上的薄纱,薄纱下的玫瑰花花瓣完全干枯,失了平常的颜色。

    这让她很是惊奇。

    但让她更惊奇的是,当她把粟细背上的玫瑰花花瓣全部拿掉,粟细背上不再有一条疤痕。

    一点都没有。

    皮肤光滑如初,白皙如初,如初生婴儿般。

    青莲震惊了。

    整个人盯着粟细的背,完全反应不过来。

    而粟细听见她的惊呼,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刻看青莲,“青莲姐姐,怎么了?”

    青莲听见她问,终于反应过来。

    “粟细,你你背上的疤没了,好神奇!”

    跟施了仙术一样,一夜便不见了。

    粟细一愣,“疤疤没了?”

    这时间有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身子?

    没有一人不在乎的。

    她也在乎。

    当知道自己背上有许多疤后,她是伤心的,难过的。

    但这些伤心,难过和她的命比起来微不足道。

    所以她从未在青莲和小姐面前表现出她害怕有疤的模样。

    但现下,青莲姐姐说她身上的疤不见了,她震惊之余便是觉得青莲姐姐在骗她。

    那么多的疤,那么深的疤,怎么可能说没有便没有?

    粟细不信,手背过去摸,很快,她僵住。

    没了。

    真的没了。

    怎么会?

    粟细不相信,又去摸,摸了好一会都没摸到那咯手的疤,她小脸白了,看青莲。

    “青莲姐姐,粟细是在做梦吗?”

    没了,真的没了。

    以往一摸便能摸到的疤痕现下是怎么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