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茨躬身,“是,小姐!”

    转身离开。

    男子见代茨离开,赶紧说:“老子不要去见官!”

    他死都不要去。

    商凉玥听他这般说,又见他脸上的毅然决然,当即说:“师傅,把他嘴给堵住。”

    “玥儿听说刺客会自尽的,咱们不能让他自尽,咱们得把他带到衙门,让县官大人问此人是谁派来要刺杀玥儿的。”

    男子听商凉玥这般说,脸色大变,下一刻便要咬舌自尽。

    但他还未咬舌自尽,代茨一个手刀下去,男子便晕了过去。

    商凉玥看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的男子,整个凉亭都似震了震。

    她放下捂住心口的手,淡淡的说:“师傅,把玥儿的毡帽拿来,咱们去衙门。”

    “是,小姐。”

    青天白日的便有人来刺杀,这事儿要闹到衙门,这可就有话说了。

    尤其这被刺杀的人还是九小姐,太子殿下的心尖人,十九皇叔的救命恩人。

    商凉玥戴上毡帽,代茨让人抓着男子,一行人便去了衙门。

    集市上,百姓们都在赶集,很是热闹。

    当看见一辆马车驶来,马车后还拖着一个囚笼,里面躺着一个男子,百姓们都看过来。

    “这是谁啊?”

    “对啊,好生奇怪。”

    “这马车后面都拖着一个人,似囚犯。”

    “可不。”

    “可这马车不似将军的,看着倒是普通官家小姐的。”

    “咦,这马车我看着很是眼熟啊。”

    “你知道?是谁家的?”

    “好像是尚书府九小姐的。”

    “啊!九小姐?那个丑女?”

    现下商凉玥已然是名动皇城的丑女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有人还拿商凉玥来教育孩子。

    其意思是说,这女子啊可千万不要痴心妄想,不然便是九小姐这般下场。

    顿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

    而代茨走在马车旁,青莲和粟细也走在旁边。

    当两人得知商凉玥要出雅苑后,当即便要跟着。

    粟细身上的伤已好,青莲也不用照顾了,商凉玥也就让两人跟着了。

    现下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在马车旁,听见百姓们嘴里的一口一个丑女,生气的不得了。

    但现下她们最重要的是要带这男子去县衙,没功夫跟这些百姓说,便只能拿一双大大的眼睛瞪说商凉玥丑的人。

    她们小姐心善,这些百姓却不断的说小姐丑,真的太过分了!

    青莲忍不住了,对马车里的商凉玥说:“小姐,你用手堵住耳朵,不要听这外面的话,以免生气伤了身子。”

    青莲气愤的说,全然不晓得马车里的商凉玥面色,完全一副享受。

    没有一点不悦。

    “她们不是玥儿在乎之人,无事。”

    都是和她无关之人,她们说什么关她何事?

    而且听她们说话,她可听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尤其这些消息都是她戴着人皮面具出去时听不到的消息。

    她很满意。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未来太子妃好像近日身子不大爽利。”

    “啊?还有此事?”

    “有,我是听我家那口子说的。”

    “你家那口子莫不是在丞相府当差?”

    “不是,我家那口子若在丞相府当差,那我真是笑都要笑死了。”

    “那你如何得知?”

    “我家那口子的姑妈的小姨的姑奶奶的女儿在丞相府里当差,是未来太子妃内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