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裳严厉的看着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听见这话,再想到今日要做的事,商怜玉忍了!

    她坐下来,说:“我就忍她这一日!”

    商云裳神色软下来,“放心,我们不会一直这般忍着的。”

    她是绝不可能让一个庶女爬到她头上的。

    商凉玥见马车里没有动静,嘴角笑弧扩大。

    你们也就忍着吧。

    好好享受这只能恨不能杀的痛苦。

    “爹爹,玥儿便上马车了,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好,快去!”

    说着商琮文还亲自扶了扶商凉玥。

    他这女儿可是聿王府,不再是尚书府的九小姐了。

    很快,车轱辘动起来,没多久马车便驶离了尚书府。

    与此同时,皇城里各个大臣的马车也都朝皇宫驶去。

    今日当真是热闹!

    而此刻,皇宫里。

    御书房。

    戚丞相跪在地上,看着坐在龙案后的皇帝,大声说:“皇上,臣斗胆让皇上取消婼儿和太子的婚事!”

    说完,头重重磕在地上。

    让皇上取消婼儿和太子的婚事不是他所愿,可婼儿从昨夜到现下都未苏醒,他已然没有办法。

    既如此,便不要再拖累太子。

    皇帝是知晓昨日帝聿去了丞相府,替戚澜婼诊治的事。

    不过他未宣十九进皇宫,因为他知晓有十九出手,戚澜婼定无事。

    可没曾想,一早,戚丞相便来了皇宫要见他。

    更未想,这一见便说让他取消太子和戚澜婼的婚事。

    皇帝脸色沉了。

    但碍于戚丞相这个三朝元老的面子,皇帝把情绪压住了,沉声,“戚丞相这是为何?”

    戚丞相抬头,一脸沉痛,“婼儿昨夜昏迷,到现下都未醒,臣实在不敢再拖累太子殿下,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脸色变了,“昏迷?”

    很快说:“孤听闻昨日十九弟去瞧了戚小姐,怎的还未好?”

    十九弟去瞧了不可能不会好。

    除非,戚澜婼得的是绝症。

    想到此,皇帝面色凝了。

    戚丞相听见皇帝这话,身体一僵,随之说:“皇叔的确去瞧了婼儿,但婼儿的身子已然受损,即便皇叔说婼儿无碍,但以婼儿这般身子,如何成太子妃?如何为太子殿下生儿育女?”

    “到时怕是要拖累太子殿下。”

    “所以,臣恳请皇上取消婼儿和太子殿下的婚约。”

    戚丞相说完,头再次埋在地上。

    皇帝这次未说话了。

    他一双锐利的眼里浮起沉思。

    戚丞相亲自去请十九弟为戚澜婼诊治,且两次去,可见戚澜婼的病很严重。

    而十九的医术他是知晓的,也是见识过的,的确厉害。

    但现下十九弟去瞧了戚澜婼,戚澜婼却还昏迷不醒,这事情便不一样了。

    要么是戚澜婼病的严重,无法诊治,要么便是十九医术不行。

    但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皇帝都持怀疑态度。

    尤其戚丞相说十九说戚澜婼的身子无碍。

    如若十九当真说了这样的话,那便是真的,戚澜婼的确无碍。

    可既然无碍,又怎会昏迷不醒?还是从昨日到现下?

    皇帝沉思着,脑中思绪极快的动。

    看来此事谜团重重。

    丞相不会对他说谎,更是不会乱说十九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