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监抬了椅子来,让几人坐下。

    不过这坐下的时候让其她女眷们惊奇了。

    为何?

    因为本该南戚苓旁边坐商云裳,然后是商怜玉,最后才是商凉玥。

    可现下这位置却是南戚苓旁边是商凉玥,随后是商云裳,最后是商怜玉。

    这完全出乎女眷们的意料。

    就连皇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很快女眷们便有人小声说。

    “这怎的庶女坐嫡女前面了?”

    “我也不晓得,今儿个还真是稀奇了。”

    “你们这话就孤陋寡闻了。”

    “噢?齐夫人有何高见?”

    “高见倒是未有,不过就是不知几位听说了一件事没?”

    “何事?”

    “第一件事,九小姐救十九皇叔,第二件,九小姐把刺杀自己的辽源人刺客送进了县衙。”

    “啊,听说了,这两件事这般大,我们怎会未听说?”

    “那既然听说了,今日九小姐这庶女的身份坐在了嫡女前面不也就不稀奇了?”

    “啊齐夫人这般说倒是可以理解了。”

    “是呢,听说九小姐把刺客送进了县衙,十九皇叔还亲自去给九小姐撑腰了,后面皇上知晓也并未说什么,反而还赏赐了九小姐。”

    “对对对,此事我也听说了,似乎皇上现下对九小姐也未有那般厌恶了。”

    “”

    一时间,原本觉得商凉玥坐在南戚苓身边是个稀奇事,现下这么一说,也就不稀奇了。

    而皇后听着女眷们这些话,眼里神色有些沉。

    这两件事她自是听说了,尤其是第二件,皇上赏赐商凉玥之事她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如若不是定了戚澜婼为儒儿的太子妃,她都要以为皇上要松口让商凉玥成为儒儿的太子妃了。

    但尽管皇上未松口,她还是担心皇上会纳商凉玥为儒儿侧妃。

    这件事她心里始终不放心。

    现下听见女眷们这般说,她便更不放心了。

    好在很快就有女眷说。

    “虽皇上对九小姐不厌恶了,但也不可能再让九小姐和太子殿下有瓜葛了。”

    “怎么说?我以为九小姐因着刺客一事惹的龙颜大悦,皇上该是松口了。”

    “呵呵,你们这就看的简单了,莫不是你们都忘了九小姐的脸?”

    “啊,对对对!”

    “是的是的,九小姐的脸毁了。皇上怎可让一个毁容的女子成为太子侧妃。”

    “就是,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看来九小姐此生都和太子殿下无缘了。”

    “”

    听到这些,皇后满意了。

    的确,商凉玥这丑容怎可成为她儒儿侧妃,要说出去,太子都会被人取笑。

    很快,女眷们又开始猜测商凉玥的容貌来。

    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落进商凉玥耳里。

    不过听见这些话商凉玥都似未听见般,相当的淡定,相当的沉稳,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

    反倒是站在商凉玥身后的青莲和粟细听见这些话气的眼睛都红了。

    这些夫人们怎的这般过分?

    上次小姐来她们嘲笑小姐的身份,现下又嘲笑小姐的容颜,她们怎的就这般过分!

    青莲手握紧,眼里的愤怒一阵阵的上涌。

    粟细也是愤怒,但现下这是皇宫,不是她们能随意说话的地方。

    粟细拉住青莲握成拳头的手,对青莲摇头。

    青莲姐姐,莫要动怒,你看小姐,一点都没有被她们影响。

    青莲接触到粟细的视线,低头看商凉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