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覃看见青莲,立刻看向内院,“玥儿现下如何?”

    他脸上神色都是着急担忧。

    显然,帝久覃很担心商凉玥。

    青莲低着头,说:“大皇子,小姐昨夜遇刺,淋了雨,受了风寒,现下无法见大皇子。”

    帝久覃听青莲的话,更是要去看商凉玥。

    “本王要去看看她。”

    便越过青莲,朝内院走。

    青莲顿时着急,“大皇子,小姐身上有病气,您去了怕是会过到您身上,您还是等过几日小姐身子好了再来看小姐吧!”

    “不,我今日就要见她。”

    他一定要亲自看看她,是否真的只是风寒。

    可有受伤,风寒可是严重。

    这些他都得亲自看。

    看了他才会放心。

    青莲拦不住,很快帝久覃便停在商凉玥卧房。

    帝久覃说:“把门打开,你莫要说话,本王就只是看看她,莫要吵着她。”

    青莲,“这”

    帝久覃身后的随从天之说:“还不快开门?”

    青莲咬牙,便要跪下,坚决不让帝久覃进去。

    但青莲刚准备跪下,商凉玥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大皇子,玥儿现下感染风寒,无法面见您,还请大皇子恕罪。”

    商凉玥虚弱的声音传出,清楚的落进帝久覃耳里,帝久覃的心一瞬疼了。

    她的嗓音很沙哑,带着无力,细弱。

    而且似乎一下子说这许多话,以至她气息都不稳。

    帝久覃声音柔了,“玥儿,本王不怕,本王就想看看你,看看你现下如何。”

    “”

    里面未有声音了,一切都变得安静。

    帝久覃手微微握紧,他声音更是放轻,“玥儿,你莫怕,本王就看看你,让本王看看你。”

    商凉玥听着帝久覃的声音,无奈。

    这也是一位执着的主了。

    她今日要不让他瞧她,他怕是不会走。

    商凉玥说:“大皇子稍等,容玥儿梳洗一番。”

    说是熟梳洗,其实是让粟细给她把人皮面具戴上。

    她这副容颜现下不是让人瞧见的时候。

    粟细听商凉玥这话,懂商凉玥的意思,立刻去拿人皮面具。

    但帝久覃听见商凉玥的话,立刻说:“无碍,你不用洗漱,本王不在乎这些。”

    商凉玥看着粟细拿过来的人皮面具,说:“大皇子不在乎,但玥儿在乎。”

    “还请大皇子稍等片刻。”

    这话如若是对帝聿说,帝聿绝对直接进来。

    但是帝久覃,帝久覃便不会了。

    他站在门口,紧盯着门,说:“好,本王等你。”

    未过多久,粟细出来开门,“大皇子。”

    屈身行礼。

    代茨亦弯身。

    很快帝久覃进去,视线完全未看两人。

    他极快的走进卧房,视线一眼便落在床帐上。

    床帐合着,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能大概看见里面拱起的被子。

    帝久覃停在床外,“玥儿,你可还好?本王本王想看看你。”

    他想上前撩开床帐,好好看看商凉玥。

    但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