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对覃儿有意。”

    那扣着商凉玥腰的手收紧。

    紧的商凉玥疼了。

    她敢说,被他这一捏,她要上绝对是一块红。

    “王爷,这世上未有如果,你不要乱想。”

    商凉玥被帝聿捏的疼,却拨他的手。

    然而,帝聿却不动,一双手如铁一般,只不断收紧。

    商凉玥拧紧眉心,眼里有了痛色,“王爷,你再这样我要唔!”

    嘴唇被堵住,帝聿把她揉进怀里,狠狠的吻着她。

    就好似这样,就能证明她是他的。

    那霸道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商凉玥完全招架不了。

    刚开始她还能挣扎下,到后面完全被帝聿掌控,软在他怀里。

    她被他抱的痛,嘴唇也被他吻的痛,甚至她咬他咬的嘴里出血了他也依旧不管不顾。

    到最后,商凉玥被吻晕了过去。

    没错!

    吻晕了!

    帝聿看着软在怀里的人,那紧蹙的眉,微白的小脸,他手臂收紧。

    她是不爱覃儿,但她对覃儿有好感。

    如若他不在,她是否就要与覃儿厮守一生?

    帝聿凤眸微眯,眼中一片阴翳。

    她是他的,谁都别想夺走!

    明嬅滢被送上了马车,连夜回皇城。

    她穴道被解了,坐在马车里,整个人都还是怔懵的。

    在竞价结束后,她被送到了一个喜房,大红色的喜房,丫鬟爷很快来,给她换上衣袍,甚至盖上盖头。

    她觉得屈辱,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任人摆布。

    她甚至都已做好自尽的准备。

    但是,就在她准备自尽时,一黑衣人从窗外飞身进来,跪在地上,他说他是王府的暗卫,来此处是救她回皇城。

    她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

    即便到此刻,她都不敢相信。

    暗卫赶着马车,手拿马鞭,“驾”

    听见这一声,明嬅滢终于有了反应,她脑中划过许多想法,她突然说:“停车!”

    暗卫听见她声音,停下,“郡主。”

    明嬅滢撩开车帘看着低头的暗卫,“你们是怎么知晓我在迎春园的?”

    她偷偷跑出来去找十九皇叔,她要跟着十九皇叔,他去哪她便去哪。

    但这般路途遥远,她又是一人,尽管她穿了男子衣袍,男扮女装,盘缠还是被偷了。

    盘缠被偷了后她便无法赶路了,而她又不可能写信给爹爹和母亲,一旦告诉,她日后连偷跑出来的机会都未有。

    所以想来想去她只能去做工。

    正好她看见街上有人在招绣工,她绣工还不错,便想着去做做工,挣了钱便立刻去找十九皇叔。

    哪里想,对方根本不是真的招绣工,对方是骗子,等她一醒过来,她就到了迎春园,这么一个青楼。

    她怎么跑都跑不了,甚至身上还挨了伤。

    她开始后悔自己偷跑出来,但后悔也无用。

    到今夜,她都以为今夜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可谁曾想,她被人救了,还是王爷的人,她好开心。

    但现下,她想问清楚,她被谁救的,是否是王爷?

    暗卫低着头,说:“属下不知,属下只接到任务,让属下来迎春园把郡主带回皇城,交到侯爷连若郡主手中。”

    不知晓,那是谁?

    明嬅滢回想自己在酒楼看见的人,没有一张脸是认识的,那到底是谁?

    忽的,她想到什么,脸上瞬间覆满笑。

    是十九皇叔,定是十九皇叔!

    虽说她听传闻说十九皇叔现下不是在屿南关便是在起南城,但十九皇叔行踪不定,谁又能真的知晓十九皇叔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