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理她,高光更是一次都未来见她。

    是她的媚蛊未有作用?

    可怎么可能,每夜她都有催动媚蛊,媚蛊未有任何异常,那高光就是受她控制的。

    既然受她控制他便该来。

    早早的来。

    但现下,三日,整整三日,连外面的侍卫都未进来一个,这让她如何还能冷静?

    偏偏现下她被关在这,不用动手。

    一旦动手,她和周虎威也就都完了。

    可若不动手,那就一直这般下去?

    媚儿看着地牢入口,脸色阴沉沉的,极为吓人。

    帝聿坐在天香酒楼的厢房里。

    如之前一样的摆设,不同的是,小案几上的棋盘变成了茶盏。

    帝聿拿着茶具在泡茶。

    当茶泡好,门外也传来刍巾的声音。

    “爷,二公子来了。”

    “嗯。”

    低沉的一声传出,刍巾把房门打开,咕噜噜的轮椅声传进来,然后,房门关上。

    厢房里,一扇七色水晶帘落在圆拱门前,里面的景物能清楚的看见,但因为水晶帘而多了丝朦胧。

    而水晶帘后是一副山居岁月图屏风,刚好挡住了里面的人。

    看不见里面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一道影子却透过水晶帘传来。

    红闫清楚的看出来,这是一个男子。

    红闫手落在轮椅扶手上,很快,轮椅滑进去。

    而当轮椅绕过屏风,那坐在小案几前的人落进视线里,红闫素来风雨不动的眼神有了变化。

    这男子一身玄衣,身形高大,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来他的身量。

    当然,最主要的不是这男子的身量,而是这男子的气度。

    那一身内敛,一身贵气,即便他收敛了自己的气场,但那上位者的磅礴之势还是隐隐透了出来。

    红闫心中微惊。

    此人身份不凡。

    红闫的视线落在帝聿脸上,很快,他落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动。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亦是他惊诧时会有的动作。

    可为何会惊诧?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此人给他的感觉就如那廉止给他的感觉。

    不一样的脸,但那半垂的眼帘,拿着茶杯的动作,和那廉止如出一辙。

    红闫视线微凝,眼中湖水般的静很是有了变化。

    他的心在告诉他,此人和廉止乃同一人。

    帝聿未看红闫,即便红闫看着他,他也未动。

    好似这里未进来人。

    不过,在喝了口茶后,帝聿出声,“坐。”

    红闫因为微动而微抬的手指落在轮椅扶手上,然后轮椅滑过去,到帝聿对面。

    他拱手,“我乃红闫,红鼎天二子。”

    “嗯。”

    淡漠的嗓音,听不出温度,却与那廉止如出一辙。

    红闫顿住,脑子里极快的划过什么,垂着的眼眸瞬间抬起,看着帝聿。

    而帝聿亦看着他。

    两人视线相对,红闫的心跳了下,脑中一条打结的线瞬间拆开。

    他低头,躬身,“红闫参见王爷。”

    如若只见过一次廉止,他虽怀疑他的身份,却也不会把他想到十九皇叔身上。

    但此刻,他看见了此人,看见这张脸,想到了近日发生的种种,他瞬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