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很想知晓然而这后面是什么。

    说书先生倒也没卖关子,稍稍停顿便说:“过不了多久,周虎威府里夫人的贴身丫鬟染上了瘟疫!”

    商凉玥挑眉,眼里神色微动,然后勾唇,笑了起来。

    如若王爷未在岷州也就罢了。

    但王爷在岷州她便知晓这是谁的杰作了。

    王爷的。

    商凉玥笑着,怎么瞧怎么都似一只小狐狸。

    下面的人听见这一句都惊诧,“这这怎会?”

    “是啊,周将军府里怎么会有人染上瘟疫?”

    “呵,我看就是报应!”

    “我看也是,之前要把接触那染上瘟疫之人赶出城,那现下呢?是否将军府的人都要赶出城?”

    “对!将军夫人的贴身丫鬟染上瘟疫,这将军怕也染上了,将军府的其他人亦是,果真是报应。”

    商凉玥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然后看向那愤青。

    愤青难得的未激动了,坐在那皱眉想着什么。

    说书先生等大家讨论的差不多,继续说:“高大人对待周将军如对待那接触过染上瘟疫之人的人一般,收了周将军的将军令,让周将军乃至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在将军府,不得出府。”

    众人点头,“对!就该这般做!”

    “活该!”

    “报应!”

    “”

    商凉玥喝了口茶,嘴角的笑始终挂着。

    经过淮州邱门什那次刺杀,商凉玥以为周虎威完蛋了。

    没想到未有。

    但这未有让商凉玥一点都不意外。

    都说放长线钓大鱼,周虎威就是这条长线,你必须把他放长才能钓到大鱼。

    而在岷州,就是逐渐该收线的时候。

    说书先生继续说:“周将军不想交出将军令,当街对高大人不敬,直至”

    又是一个转折。

    众人提紧了心,紧盯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说:“直至高大人拿出皇上亲赐的圣旨,如若周将军不从,高大人便有监斩之权!”

    “周将军这才知晓,高大人来岷州不是走过场,是真的来做实事的。”

    众人再次纷纷议论起来。

    商凉玥嘴角的笑弧大了。

    这人啊,最不能小看的就是皇帝。

    那最高统治者。

    你若没被他盯上也就罢了,你若被他盯上,那你怎么逃都逃不了。

    说到此,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而商凉玥不用听也大概知晓后面的结局。

    她叫来小二,结账,离开酒楼。

    不过离开酒楼的时候,商凉玥看了那愤青一眼。

    那愤青还在想着什么,很是认真。

    商凉玥不用想都知晓他在想什么。

    一个古板克己,不结党营私,总是得罪人的官,到了岷州就好似变了个人,雷厉风行。

    这是为什么?

    其实没有为什么。

    这为官之道,你只要清楚的知晓你最上面的人是谁,你将听谁的,那便未有问题。

    如若你不知晓你最上面的人是谁,整日里钻研投机取巧,听这个的,听那个的,忘记了你真正的老板是谁,那么你早晚都有完蛋的一天。

    而高光很聪明,聪明的在于他知晓他老板是谁的,他只需听老板的即可,把老板吩咐的事儿办好便可。

    所以即便你在朝堂上吃不开,你老板也不会说什么,必要时还会保你。

    这便是高光的为官之道。

    商凉玥走出酒楼,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背过手,那折扇又在一下下的敲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