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东西贼精,她要走了它便感觉了,紧紧跟着她,寸步不离。

    让她想把它抓回去关着都不行。

    无可奈何,只得把它带出来。

    呃,她还把万紫千红给带出来了。

    这般珍惜的蛇,她自然不会把它杀了,她会养着它,取它的毒来炼药。

    只要万紫千红在身边,她便可以随时炼药。

    所以她把万紫千红带了出来。

    商凉玥看向关着白白的木娄子旁边的圆形木娄子。

    万紫千红就在里面。

    现下屋里有灯光,它皮上的颜色亦闪闪发光。

    不过,万紫千红似知晓白白受罚了,在里面动,不时向着白白吐蛇信子。

    好似在嘲笑白白也有这一日。

    白白听见万紫千红吐蛇信子的声音,火了,不再抓挠木娄子,不再在里面滚,它面向万紫千红的方向,身子撑起来,在发威。

    商凉玥看到这,起身,去做到凳子上。

    这两个家伙,好好玩。

    代茨跟商凉玥住在一间房。

    商凉玥进来了代茨也进来了。

    现下代茨站在商凉玥身后,看着商凉玥倒了杯茶,说:“小姐,我们明晨启程吗?”

    商凉玥喝了口茶说:“不急,过两日。”

    先把黎洲大概了解了再去岷州。

    黎洲过后就是岷州,黎洲之前是姑州,这里处在中间,有许多可了解的。

    代茨看着商凉玥这不着急的神色,微微皱眉,“小姐是想见大皇子吗?”

    “噗!”

    商凉玥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

    代茨赶忙给商凉玥拍背。

    商凉玥拿出手帕擦嘴角,缓过了咳嗽,看向代茨,一双琉璃眼因为咳嗽红红的,“师父,我见大皇子做甚?”

    师父怎能有如此想法?

    商凉玥着实想不通。

    难道在师父的眼里,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

    代茨眉头皱着,眼中是不知晓的神色,“我不知晓小姐要见大皇子做甚,就只是感觉。”

    感觉商凉玥想见大皇子。

    商凉玥顿时捂住心口,一脸难受。

    代茨见她这神色,当即说:“小姐不舒服?”

    商凉玥点头,“我伤心了。”

    在师父眼里,她竟还真是那般水性杨花的女子。

    太伤心了。

    代茨本想去找大夫,听见商凉玥这后面的话后,她反应过来,商凉玥不是身子不舒服,而是心情。

    情绪。

    因为她说了那话的情绪。

    代茨不是个善言辞的,听见商凉玥这般说了后,一时间不知晓该说什么。

    她眉头拧的死紧。

    商凉玥见代茨这模样,无奈叹气,“师父,在大皇子知晓我落水那一刻开始这东擎大陆便再无商凉玥。”

    “即未有商凉玥,我去见大皇子做甚?”

    商凉玥不知晓代茨心里是如何想的,但她要与代茨说清楚。

    毕竟这事儿说是小事也不小,说是大事也不大。

    需得说清楚。

    代茨低头,“对不起,小姐,是我想多了。”

    其实代茨这般想很正常,当初她们在床上遭遇遇刺,大皇子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不顾一切的要杀那黑袍人,保护小姐,甚至因此身受重伤,差点没挺过来。

    这样的一份心,已然足够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