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站起来,拱手抱拳,“这位兄台,我并未造谣,我只是听闻,真的只是听闻!”

    男子吓的声音都发颤了。

    可见他是真的害怕,同时亦是真的听闻,不是那故意造谣生事之人。

    高壮男子看着他,“听闻之事是假,你便这般说出来,你可想过会造成如何后果?”

    听见这话,其他人应声,“就是!昨日那造谣之事我听闻了,是有人故意买通那人说的!”

    “我亦听闻了,那人到现下还被官府大人关着呢!”

    “岂止,听说官府大人对那人用了刑,要问出那幕后主使是何人!”

    “我还瞧见了告示,因为昨日造谣之事,官府大人特命人贴了告示,让城中百姓莫要听信谣言,以免歹人奸计得逞!”

    “此事我亦知晓!”

    “我想我们黎洲怕是混入了南伽的奸细!”

    “可能!极有可能!”

    “”

    顿时,四周的人视线刷刷刷落在那脸色惨白的男子身上,男子吓的浑身瘫软,摔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真的只是听闻啊!

    他不是那奸细啊!

    一时间,四周安静下来。

    而这安静好似要吃人。

    男子看着这一道道似要把他撕了的视线,颤着声音说:“我”

    “小二,结账!”

    清亮的声音落地,打破了这窒息般的安静,也打断了男子的话。

    众人视线落在商凉玥身上。

    包括那高壮男子。

    然而商凉玥似未有所觉,起身,拿过她的折扇,背着手,迈着外八字离开了点心铺。

    而代茨掏出银子,在小二过来时,把银子放他手里。

    小二的立刻笑着躬身,“客官慢走!”

    两人离开了点心铺,包括一只猫。

    高壮男子看着这两道身影,以及那只猫影,虎目眯了眯。

    而那软在地上的男子,赶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再不跑便没命了!

    商凉玥走出点心铺后便慢悠悠的走在集市上。

    她手拿扇子,扇子尖敲着她掌心,一下又一下。

    四周传来摊贩的吆喝声,叫卖声,以及三五成群的聊天说话声。

    这些话里有哪家老爷又新纳了一房小妾,有哪位公子和哪家小姐定了亲,亦有和邻居不对付,时常因为你家的一只鸡吃了我家的一粒玉米,以及你家的一只鸭啄了我家的围墙而愤愤。

    各种话。

    这些话落进商凉玥耳里,商凉玥听了,并未放心里。

    但有些话她却放进了心里。

    比如说昨日那造谣生事之人,被送进官府,严刑拷问,得出来那人是受了指派,具体是何人还不知晓,但官府已然张贴了告示,让百姓日后都莫要随意听信谣言,坏了黎洲的百姓。

    这些话与点心铺听到的话差不多,但于商凉玥听来,此事怕是不简单。

    她视线落在前方,远远的,从这里看去,能看见那王府的翘角檐。

    昨日帝久覃重病昏迷,怕是还不知晓这些事。

    那今日呢,他可知晓?

    此刻,覃王府。

    书房。

    帝久覃今晨好了许多,可以下床走动了,他便让东来伺候着,扶他去了书房。

    他掌管黎洲,每日黎洲各个地方发生的大小事下面人都会送上来,汇报给他。

    只有这样,他才能管好黎洲。

    而昨日他昏迷,那些大小事怕已然堆满了书案。

    的确。

    帝久覃来到书房,书案上堆满了文书。

    帝久覃看着那一摞摞的文书,说:“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