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茨看着这样的白白,想到白白之前不断的拉她来,让她进来,甚至去撞门。

    那样的激烈。

    显然那时小姐出事了。

    可她

    代茨手握紧剑,整个人沉入了深深的自责里。

    而帝聿闻着商凉玥那些瓶瓶罐罐,很快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喂进商凉玥嘴里。

    当药丸落进商凉玥嘴里,帝聿的手再次落在商凉玥身子上方,内力源源不断流进商凉玥身子里。

    代茨看到这,脸上,眼里尽是担忧。

    王爷这般神色,小姐怕是极不好。

    她

    是她的错

    如若白白拉她进去时她进去了,是不是就不会这般了?

    时间滴答而过,外面的雨似要下个够,怎么都不停。

    夜幕逐渐暗了。

    屋内点满灯火,明亮如白昼。

    帝聿依旧站在床前,手掌平伸在商凉玥上方,内力不断流进商凉玥身子。

    他站了很久,内力便送了很久。

    好似商凉玥不睁开眼睛,他便不停。

    代茨感觉到了帝聿的异常,她想说什么却不知晓该说什么。

    任由时间过去。

    突然,啪的一声,屋内烛火微晃,打破了这片凝滞的气息。

    代茨立时看向那发出响动的地方,而暗卫已然去查看。

    有暗卫去了,代茨也就不必去。

    她守在厢房里最好。

    很快的,外面恢复到之前,厢房里也归于原有的死寂。

    代茨看向帝聿。

    这一看,她僵住。

    帝聿坐在床上,抱着商凉玥,把商凉玥整个揉进怀里。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商凉玥的存在。

    代茨怔住。

    小姐这是怎么样?

    醒了吗?

    代茨朝商凉玥看去,想看看商凉玥情况如何,是否苏醒。

    然而她还未看清,帝聿便吻上商凉玥。

    完全不顾及她在这。

    看到这,代茨僵了瞬,立时低头。

    而白白被代茨挡住视线,不知晓帝聿在做什么,只能瞪着代茨的背影,用它愤怒的眼睛,恨不得把代茨瞪出一个洞,好看清帝聿在做什么。

    帝聿吻着商凉玥,攥紧她的气息,把她的每一寸都占领。

    他的吻霸道,炽热,似要把商凉玥燃成灰烬。

    这样的吻在以往商凉玥是挣扎的,不适的,可现下,商凉玥一点反应都未有,好似她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不论帝聿如何折腾,她都不会有反应。

    帝聿没有因为商凉玥不动就停止,他反而更热烈,好似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稻草,一旦松手自己便会陷入地狱。

    代茨未再看帝聿和商凉玥,但她能听见房里传来的声音。

    她不敢多待,转身离开。

    但她想到什么,看向那从被帝聿扎了银针开始到此刻便一动不动的白白,她走过去,抱起白白,快速出去。

    白白见代茨终于看见自己了,还把它抱起来,它简直是欣喜若狂!

    可当代茨抱着它,把它带到房外时,白白愣了。

    为何带它出来?

    它不要出来!

    然而,厢房门在它眼前合上。

    白白反应过来,立刻瞪代茨,那双圆圆的眼睛似要瞪出来,把代茨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