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想法刚出现,商凉玥便被帝聿压在厢房门上。

    她眼前一花,帝聿朝她吻了下来

    商凉玥愣住了。

    实实在在的愣住。

    这是什么情况?

    “嘶!”

    一股痛从嘴里漫开,商凉玥皱起了眉头,小脸也皱了起来。

    不知他是咬到了她哪,她感觉疼的很。

    而听见商凉玥这一声撕,那凶狠吻着她的人停下了。

    那闭着的睫毛微颤,然后睁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面纱被他扯了,那倾城的脸落在他眼里。

    只是此刻这张脸不再如半个时辰前的安静,无声。

    她有痛,有感知,有意识。

    她会出声,会生气,会愤怒。

    她是一个鲜活的人。

    帝聿抬手,握住商凉玥的手。

    然后,指腹落在商凉玥脉搏上。

    这个动作如若是以往,他会很快。

    但现下,他的动作很慢。

    慢的好似在回忆。

    商凉玥感觉到帝聿的动作,皱着的小脸松散,随之眼睛睁开,看着帝聿。

    他就在她眼前,那漆黑的凤眸凝着她,唇贴着她。

    他不动,不说话。

    好似在凝着什么。

    但是。

    商凉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帝聿拿起来,然后他指腹微颤的落在她手腕的脉搏上,停下。

    一瞬间,商凉玥的心,疼了。

    脑溢血这种事来的快,去的也快。

    有的人甚至睡着睡着命就没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脑溢血,她不知晓,但有一点她知晓。

    她这破败的身子,一切皆有可能。

    而这病来的快,她没有办法阻止,只能暂时保住自己的一条命,然后等着他救她。

    她知晓,他不会让她死。

    绝不。

    所以,她会醒。

    只是早晚的事。

    就是,她想到了这些,却也未想到在这早晚的时间里,他会如何。

    担忧,害怕,恐惧,心痛。

    如若他爱她,那么,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笼罩着他,直至她醒来。

    现下,他什么都未说,她却能体会他的煎熬。

    商凉玥张唇,想说话,帝聿却突然握紧她的手,十指相交,再次吻住她。

    商凉玥怔住,随之垫脚,靠近帝聿。

    现下什么都不用说,也不想说。

    这般便是最好的表达。

    地牢外的院子。

    黑袍人被炸的血肉模糊,地上亦全是黑袍人的残肢断臂。

    不过有黑袍人躲的快的,没一下子死成。

    但不等这没死成的黑袍人反应,暗卫和久山便拿着长剑刺了来。

    很快,黑袍人的头咕噜往地上一滚,瞬间倒在地上。

    十几个黑袍人就这般被解决,久山看着院子里的肉渣,肉块,以及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