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怒啊。

    一个小小的南伽,他们帝临根本未放进眼里,但人家就是能一而再再二三的挑拨,算计,筹谋,把他们岷州搅得鸡犬不宁。

    甚至还威胁到了战神。

    你说,人厉不厉害?

    他们帝临人如若有南伽人这般团结,爱国,他们岷州何至于此?

    男子说不出话了。

    到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高光说到是事实,是百姓们都看见的事实。

    亦是他看见的事实。

    他背叛了帝临

    他,万死难辞其咎!

    高光看向那女子,那女子此刻已魂不附体,整个人摇摇欲坠,好似随时会晕倒一般。

    然而高光似未看见一般。

    他看着女子,眼神冷漠,说:“你利用我帝临人的善良来为你南伽谋求好处,利益,你是好的,对于南伽人来说,你是英雄,是他们的楷模,你做的对。”

    “但这是我帝临,我高光是帝临人,不是南伽人,我不会敬佩你,亦不会放过你,这是我身为帝临人应有对狠辣,就如你身为南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般。”

    各司其职,各为其主。

    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谁赢,谁输。

    如若今日他高光落在了南伽人手里,那么他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同样的,南伽人落在他高光手里,同样的,亦是只有一条路。

    死。

    即便对方有孕。

    女子听完高光的话,整个人战栗,就如筛糠一般。

    然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倒在了地上。

    听见声音,男子看向女子,然后大叫,“仙儿!仙儿!”

    “”

    高光看着男子这般模样,眼中再无一点温度,转身离开。

    到此刻还是这般,已然不是他帝临人。

    高光走出地牢,他在地牢外站了会,然后离开。

    不过,他未回府衙正堂,也未回书房,而是回了自己卧房。

    他回到卧房后,来到床前,然后把被褥拿起来,手往下面的床板按。

    顿时,床榻前的一块地板移开,一条通道出现在高光视线里。

    高光下去,里面火把亮着,地道不黑。

    不过,从这地道两边的墙壁看,这个地道是刚修的。

    高光朝前走,他走了差不多两柱香的功夫,来到红闫的暗室。

    未有错,红闫让人修了一个地道,从他所处的暗室到高光府衙的卧房。

    高光看着坐在轮椅上看书的少年,说:“我就知晓你还未歇下。”

    红闫合上书,看向他,一双清透的眼睛始终安静。

    “我一直在等你。”

    高光愣住,“等我?”

    等他做什么?

    “嗯,你会来找我。”

    高光听到这话,惊讶了下,随之笑了。

    “看来你现下都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说着,他自己拿了根凳子坐下,就好似这里是自己家一样,很熟络。

    红闫看着他,“今日发生许多事,你不会不来。”

    高光点头,“对,我会来,未有办法,你总是能想到许多事,我想不到,我必须来问问你。”

    他算是聪明了的,但红闫还要聪明。

    可以说,在他心里,东擎大陆第一聪明人是王爷,第二聪明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了。

    红闫听见高光的话,嗯了声,说:“你问。”

    高光正色,不再笑,神色变得认真,“今日东来寺搜出了许多东西,一个是天神帝心座下被南伽人打了暗道,通往伏禹山,一个是南伽人在东来寺培育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