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听见她的话,眸中的沉凝顿住,随之消失无踪。

    他收紧手臂,然后,拦腰抱起商凉玥,大步向前。

    商凉玥搂住帝聿的脖子,看着他冷硬的下巴,习惯性抿起的薄唇,商凉玥脸靠在他怀里,眼中都是绵绵爱意。

    喜欢他。

    爱他。

    好爱。

    雅苑。

    帝久覃并未在外面逗留多久。

    在那张纸条给了他后,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回了雅苑,来到商凉玥的卧房。

    现下他便站在这卧房里。

    这里还是玥儿离开时的模样,一点都未变。

    就好似她还在。

    帝久覃拿起那张纸条。

    这条纸条在他手中已然握成了一团,尽是褶皱。

    他打开纸条,一寸寸理直,看着那几个笔锋不失凌厉的字。

    九小姐未死。

    未死。

    未死

    未死

    帝久覃手再次握紧,那握成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看着前方,卧房里的那张床,眼中神色不断划过。

    而这片神色里,有冰冷,有怒,有沉,还有阴霾。

    芙蓉殿,南泠枫坐在书案后的椅子里。

    她手上拿着一只狼嚎,书案上的东西都被清走了,只有一张白纸,一个砚台。

    她手中的狼毫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过她写的很慢,一笔一画都好似要写好到极致。

    可以说,她写好一个字,都需要用上半盏茶的功夫。

    书房里气息安静,熏香袅袅,还有琴音。

    一切都那般让人心静。

    突然,一侍卫进来,跪在地上,“大公主,大皇子在收到信后回了雅苑。”

    “嗯。”

    淡淡的声音,听着无比从容。

    就好似这个消息一点都不重要般。

    侍卫退下,那被打破的心静又恢复。

    太子宫。

    帝华儒在看各地送上来的奏报。

    青禾进来,躬身,“殿下,大公主有让人送信给大皇子。”

    帝华儒看奏报的动作停下。

    他抬头,看着青禾,眼中的认真在一瞬间变冷。

    “什么信。”

    青禾,“不知晓,那信是由一个孩子交给大皇子的,大皇子看了后未有多久便回了雅苑,面色极不好。”

    呵,雅苑

    如若不是现下他的身份,雅苑绝不可能被他占有。

    帝华儒握紧奏报,脸色在一刹那阴沉。

    “去查,那信上写的什么。”

    他倒要看看,大公子这是第一次给他送信,还是无数次。

    “是!”

    青禾离开。

    帝华儒收回视线,继续看奏报。

    只是这神色和之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