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向连若郡主。

    明嬅滢现下不是自己,还有她的孙儿。

    她不能让她的孙儿再出事。

    连若郡主低头,“不会了。”

    刚刚她也被吓到了。

    很快太医离开,皇后让殿内的人都退下。

    只剩下连若郡主。

    连若郡主知晓皇后有话要说,而她也有话要说。

    当殿门合上,连若郡主便说:“是我的错,我未看顾好滢儿。”

    皇后看着连若郡主,“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连若郡主最是在乎明嬅滢,否则她不会这般算计自己的女儿。

    没有一个母亲愿意这般做。

    她理解。

    但是,“我知晓你心疼滢丫头,但你要清楚,这般下去,滢丫头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

    不能让明嬅滢这般下去了。

    她们必须对明嬅滢下猛药。

    连若郡主握紧手,看着皇后,眼中是坚定之色。

    “我知晓,我不会再让滢儿这般下去了。”

    “如若”

    连若郡主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说:“如若滢儿还这般不知趣,那即便我死,我也不会让她再这般肆意妄为。”

    申时末,一行人到了荣华殿。

    皇帝在主位坐下,太后亦坐下,其次是嫔妃,王爷,皇子,大臣。

    殿内温暖如春,一下子便暖和了。

    商凉玥站在太后身后,看着下面的人。

    站的高,看的远,她这个角度,下面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的,古乐器奏响,喜庆逐渐弥漫在整个大殿。

    坐在大殿里,肯定是有节目的。

    歌舞,把戏,应该不比现代的联欢晚会来的差。

    很快,穿着广绣长裙的女子进来,在大殿中舞动。

    商凉玥看着,突然想起明嬅滢在月夕之夜的那一舞。

    老实说,明嬅滢的舞是极好看的。

    但是,明嬅滢到此刻都还未出现,包括连若郡主。

    以及后面跟着离开的皇后。

    商凉玥眼睛微动。

    忽的,她眼角余光落在帝聿那。

    齐岁在帝聿耳边说着什么。

    帝聿坐在案几前,手中拿着酒樽,未喝。

    他眼帘半垂,看着杯中的酒,好似在听齐岁说,又好似未再听。

    商凉玥看着这样的帝聿,只觉这人定在想着什么。

    而那想着的事定是坑人的事。

    突然,商凉玥眼角视线收回。

    眼睛正视前方殿内跳舞的女子。

    不过,她虽看着这些女子,耳朵却竖了起来。

    然后她听见了

    “皇上,太子妃脉象不稳,子息微弱,差点出大事,幸得张太医施针稳住,这才安稳。”

    太子妃

    子息微弱

    商凉玥脸色变了。

    如若商凉玥如之前一般,离皇帝很远,中间隔着许多大臣,她可能还听不见林德盛说的话。

    但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