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知晓皇帝是玩笑,她也笑,“医术有没有十九高哀家不知晓,但那丫头在哀家这,确实是尽心了。”

    那丫头,喜欢她,什么好的都想着她。

    对别人,怕是未必。

    皇帝,“您是那丫头的未来婆母,她不对您尽心,对谁尽心?”

    显然,皇帝已知晓太后给商凉玥懿旨的事。

    太后听见皇帝这话,也未有什么不悦,呵呵的说:“可不是。”

    皇帝在太后这又待了半柱香的功夫,离开了慈吾宫。

    辛嬷嬷收拾茶盏。

    太后拿起商凉玥给她做的花茶包泡的茶喝。

    那花是干花,直接冲热水,一泡开,便是一股花香,闻着便舒服。

    太后说:“这两日那丫头不在,哀家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辛嬷嬷把茶盏收拾给宫女,让宫女送下去。

    听见太后的话,笑着说:“要不奴婢差人去王府,让夜姑娘进宫来,陪陪太后。”

    太后放下茶杯,看着辛嬷嬷,眼里是笑,“哀家要让那丫头进宫来,十九怕不得跟哀家急?”

    辛嬷嬷顿时笑了。

    皇帝离开慈吾宫,走在深深宫墙里。

    本来皇帝是要坐轿撵的,但皇帝想走走,便未坐轿撵。

    于是,林公公和一众宫女太监便跟在皇帝身后走着。

    “都退下。”

    忽的,皇帝说。

    林公公对后面跟着的人挥手。

    宫女太监顿时躬身。

    很快,离开。

    林公公看向皇帝,“皇上,老奴要跟着吗?”

    皇帝背着手,听见他的话,侧身看着他,“你说呢?”

    林公公顿时呵呵的笑了起来,“皇上不让老奴跟着,老奴亦要跟着!”

    皇帝,“老东西!”

    朝前走。

    林公公笑眯眯的,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他感觉得到皇上有心事。

    至于这心事为何,林公公猜,估摸着是那夜姑娘。

    那夜姑娘也就不过来皇宫几日,说的话,做的事完全与常人不同。

    极为的不同。

    这样的人,不让人多想都不可能。

    不过,皇上如何想,他不知晓。

    他只知晓,他跟着便是了。

    皇帝背着手,看着前方,脚步不快不慢。

    林公公跟在后面,身子微躬,与皇帝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两人很安静。

    宫女太监,侍卫,不时在宫里走着,看见皇帝,立马跪下,等皇帝走了才起身。

    这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皇帝出声。

    “血液循环,毒素”

    林公公心里一顿,随之低头。

    而他刚低头,便听见皇帝的声音。

    “你可有听闻过这些词?”

    现下就皇帝和林公公两人,皇帝这问自然便是问的林公公。

    林公公脸上浮起笑,说:“老奴常年在宫中,哪能听过这些新鲜词儿?”

    听见他这回答,皇帝神色未变,声音亦未变。

    不过,看着前方的神色却是深了。

    皇帝说:“嗯,你未听过,宫中编纂应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