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聆看见帝聿这动作,挑眉。

    看来王爷心中已有计算了。

    纳兰聆嘴角勾了起来。

    不过,帝聿刚落笔,一暗卫便进来,跪在地上。

    “王爷,这是王妃让送来的药。”

    那落在纸上的笔尖停顿。

    浓黑的墨汁很快在白纸上晕染。

    纳兰聆惊讶的看着暗卫。

    药?

    齐岁亦是。

    王妃送药来做什么?

    两人眼中都是不解,疑惑。

    很快看向帝聿。

    帝聿抬头,视线落在暗卫的手上。

    暗卫手上是一个白瓷瓶。

    光洁的瓶身,秀气小巧。

    这样的瓶子商凉玥有许多。

    齐岁走过去,把药瓶拿过来,双手呈给帝聿,“爷。”

    帝聿放下狼毫,拿过那瓶药。

    他指腹摩擦瓶身,好似在摩擦什么珍贵之物。

    须弥,帝聿转眸,视线落在暗卫脸上,“王妃可有说甚。”

    暗卫,“王妃说这个药用到南伽大公主身上。”

    听见这话,书房里的气氛安静了。

    纳兰聆看着暗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药用到南伽大公主身上?

    王妃在说什么?

    齐岁和纳兰聆一样的想法。

    两人都不明白商凉玥为何会这样做。

    但坐在书案后的人却明白。

    她已然觉察到南泠枫的不对劲,她想要先发制人。

    她在,帮他。

    帝聿眸中寂静的墨色流动起来,似乎,许多被他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释放。

    他看着手中的药瓶,深深凝着,无数情绪在这一刻把这药瓶包裹。

    铺子里。

    商凉玥让代茨把一些准备好的东西送来。

    她要把这些东西能弄好的先弄好。

    毕竟这些东西别人不会,得她自己来。

    等工人来了,她便教他们。

    白白看见商凉玥忙碌,且都是它未见过的,小东西好奇的很,一会儿蹲在商凉玥脚边,歪头看商凉玥,一会儿跳到凳子上,看商凉玥。

    总之,小东西不再玩了,就看商凉玥忙碌。

    代茨站在商凉玥身后,看她手上的东西。

    纱布,花瓣,药材;锦缎,剪刀,针线。

    平常很简单的东西,在商凉玥的手上就如变戏法般,逐渐变成了一个个香包,药包。

    代茨看着商凉玥做这些东西,尽管她知晓商凉玥无所不能,什么稀奇玩意儿都能做出来。

    但看见她做这些香包,药包,她还是惊讶了下。

    尤其看见商凉玥用针线。

    她可从未见过商凉玥用针线。

    然而,商凉玥拿着针线的手熟练的很。

    她在香包药包上缝着,针脚密实,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一个生手。

    商凉玥忙着,楼上的几个工人也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