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玥身子暖烘烘的,心更是。

    她靠在帝聿怀里,听着这胸腔里稳稳的心跳,心很安定。

    “你知晓吗,以前我特别不喜欢一种人。”

    帝聿手落在商凉玥的细腰上,听见她的话,眸光动了下,“嗯。”

    嗓音低沉,是倾听的意思。

    商凉玥听着他这嗓音,嘴角弯了起来。

    她说:“谈恋爱的人。”

    帝聿顿住。

    商凉玥说:“谈恋爱的人,我说的这个谈恋爱的人是真心谈恋爱的,不是玩玩的。”

    帝聿,“嗯。”

    眼眸看着她乌发,指腹落在她腰间,轻抚。

    商凉玥,“真心谈恋爱的人,他们平日里很理智,有的甚至很聪明,但是,一旦谈恋爱了,他们便不理智了。”

    “小气,嫉妒,不安,患得患失,整个人就好似变了个人般。”

    商凉玥说着,笑了起来。

    帝聿眸中墨色动了。

    里面流动着许多神色。

    商凉玥从帝聿怀里起来,撑着头看帝聿,“王爷,你未遇见我之前,不是这般的吧。”

    她眼里带笑,却未有任何的嘲笑。

    她看着他,笑意里带着爱,如棉絮,把帝聿包裹。

    帝聿把商凉玥拉下里,拉回怀里,如刚刚一般,把被子给她盖好。

    商凉玥未再说话,感受着他不言语的体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为何会有这样的话?为何又所有人都认同?

    那是因为,真的是如此。

    当你处在那个局里,你只能看见狭窄的一角,看不到全貌。

    看不到全貌你也就无法做正确的判断。

    而作为旁观者,她处在局外,她可以在局外转圈圈的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

    自然也就清楚。

    所以,没有对错。

    爱情本身,就是如此。

    纤细的人儿又回笼到怀里,帝聿抱着商凉玥,感受着她身子传来的柔软,纤细。

    他说:“人皆有软肋。”

    商凉玥愣住。

    软肋?

    不等她多想,帝聿低低的嗓音便落进耳里,“于本王来说,软肋不是坏事。”

    商凉玥的心跳,一下跳的快了。

    雪下了一夜,次日一早,皇城被一层厚厚的雪裹住。

    空气中都是一股清冽之气。

    卧房里燃着几大盆的炭火,屋内温暖如春。

    商凉玥感觉不到一点冷。

    不过,她赖床,不想起床。

    昨日忙碌一番,今日身子疲惫的紧。

    商凉玥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帷幔外的屏风。

    屏风挡住了床,把床和卧房内的桌椅给隔开。

    从商凉玥这看,刚好能看见坐在凳子上的人影。

    即便他坐着,脊背也是挺直。

    商凉玥头撑起来,看着这背影。

    王爷起的早,他生物钟特别准。

    什么时候醒便会什么时候醒。

    万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