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身边的大宫女。

    也是丽贵妃最器重,最信任的人。

    帝久晋皱眉,直接说:“不见!”

    转身走出院子。

    管家见帝久晋这模样,赶忙说:“王爷,姜予姑娘说她来此,只是带几句话给王爷。”

    帝久晋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管家视线里。

    这意思很明了了。

    人不见,话不听。

    管家看到这,未有办法,赶紧去前院绘回话。

    贵妃娘娘身边最器重的人,那可是得罪不起。

    姜予在前院等着,她知晓帝久晋不会见她,所以她特意与管家说,告诉王爷,她只是带娘娘的话来。

    并不做甚。

    只是,姜予未想到,即便如此,帝久晋依旧不见她。

    远远的,管家走进来。

    看见管家,姜予立时起身,看向管家。

    “如何?”

    管家叹气,“姜予姑娘,王爷不见您。”

    姜予皱眉,“你可与王爷说了我让你说的话?”

    “说了,可王爷不听。”

    声都不吭便走了。

    姜予眉心皱的紧了。

    她知晓殿下不满贵妃娘娘,尤其这段时日贵妃娘娘阻挡的紧,晋王殿下更是对贵妃娘娘心生不悦。

    现下她想见晋王殿下都难。

    不,准确的说是,贵妃娘娘想见晋王殿下都难。

    姜予想了想说:“这样,管家,你把我的话带给晋王殿下,就说是娘娘说的。”

    管家,“姑娘说。”

    姜予,“贵妃娘娘说”

    帝久晋离开了晋王府,在管家和姜予在前院说话的时候。

    而等管家去内院的时候,帝久晋已然离开王府一会儿了。

    “王爷去哪了?”

    管家问院子里的丫鬟。

    丫鬟低头,说:“奴婢不知。”

    一个小丫鬟,怎可能知晓帝久晋去何处?

    尤其这段时日,王府里的人都听丽贵妃的,帝久晋哪里还可能告诉别人自己的行踪?

    管家听到这,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王爷不知晓去哪了,这可让他如何把话带到?

    帝久晋未去别处,而是去了小香居。

    那处吴献的厢房。

    而此刻,吴献正坐在厢房里,吃酒听曲儿,逗鹦鹉,活的好不自在。

    好不逍遥。

    啪

    门被推开,厢房里的唱曲儿声戛然而止,就连在笼子里的鹦鹉亦看了过去。

    一身锦衣,肩上披着大氅,身上带着满满的寒气。

    一看便是不好惹的。

    鹦鹉立时煽动着翅膀,躲到角落。

    帝久晋走进来。

    门砰的关上。

    关上的同时,冷声,“出去!”

    这声出去说的是谁?

    自然是那坐在水晶帘后唱曲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