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举例说明,现下四国情况,以及辽源和南伽对王爷的恨意。

    甚至是商凉玥因为王爷而被连着刺杀之事。

    表示自己,大错特错。

    这一叠的信都是围绕着这两件事来说,不过,越到后面,越是说诗词歌赋,典故的多。

    而这些都是保家卫国的表现。

    他要告诉王爷,他的决心,以及,他的能力。

    老实说,帝久晋这般做法,相当的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世上,能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人极少,更何况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承认自己错误的人,拿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皇子。

    可以说,能意识到自己错,并且承认自己错,对于帝久晋来说,极好。

    为何伟人少?

    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然后一错再错。

    跌到谷底。

    帝久晋有这样的醒悟,不错的。

    同时,他说现下四国情况,拿以往典故来说,然后加以自己的看法,向王爷展示自己的能力。

    能力这个东西,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极为重要。

    尤其是古代。

    能人才能封侯拜相。

    能人才能站到高位。

    掌控一切。

    她看这些信,从信中可以看到帝久晋的能力。

    不说多厉害,但这小子,确然聪明,话句句说到点子上。

    并且很会分析,且头脑清醒。

    尤其,三观正!

    商凉玥觉得,三观正很重要,这关系着你看待任何一件事,做任何一件事所有的结果。

    而三观正出来的东西都很正能量。

    三观不正,那难说了。

    在这封信里面,商凉玥看到了帝久晋的爱国,他要保卫一个国家,保卫自己的子民。

    尽自己所有的努力让帝临走向安居乐业。

    商凉玥不说这信上内容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别人告诉他的。

    她觉得这点很好。

    所以,这些信明明是有求于人的信,但最后都变成了表扬自己的信。

    还真是个聪明的小子。

    商凉玥嘴角勾起笑,说:“师父,这些信都是帝久晋自己写的?”

    “是。”

    “未有人给他当参谋?”

    “参谋?”

    代茨顿住。

    商凉玥,“就是谋士?”

    代茨,“未有。”

    顿了下,说:“除非是吴世子。”

    “吴献?”

    商凉玥挑眉,看向代茨,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显然,她未想到吴献那二世祖,还有这等才能。

    代茨,“是,吴世子看着整日斗鸡走狗,流连于花街柳巷,但实则极为聪明。”

    “哦?”

    商凉玥来了兴趣,“师父,你且说说。”

    代茨点头,“虽说是世子,可承爵位,但也要有一官半职,且在帝临,科考是每一男子皆可参加,尤其是王孙贵族的公子,必须参加。”

    商凉玥眨眼,她这倒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