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帐篷里便未有甚多的东西了。

    非常之简陋。

    一个堂堂王爷,竟然用这般简陋的帐篷,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且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废王爷,而是丽贵妃的儿子。

    吴献看到这些,惊讶了。

    他与帝久晋从小一起长大,帝久晋是甚性子,吴献清楚的很。

    并且,帝久晋从小到大过的是甚日子,他更是清楚。

    他何曾受过这般苦?

    不过,吴献这惊讶也就几秒,消失。

    帝久晋虽一直吃的好,用的好,从小锦衣玉食。

    但有一点,他身上有的,别人身上未有的。

    帝久晋执拗。

    他一旦认定了的事,他便一定要做到。

    并且为此付出多少代价,他都愿意。

    这股执拗劲,他可未有。

    常瑾岚亦是。

    很快,丫鬟端着茶进来,放吴献面前。

    吴献未喝,而是看帝久晋。

    帝久晋在此安营扎寨之事他知晓,但还未来看过他,今日也就第一次。

    吴献想来下,距离他知晓帝久晋在此,大概有三四日了吧。

    他之前还惊讶于帝久晋这般做是为何,现下他终于知晓了。

    换了条路。

    且显然这条路更好。

    吴献心情舒畅了许多,转过视线,拿起茶杯喝茶,他边喝茶边说:“殿下,你这”

    “噗!”

    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声音可不小,吵的帝久晋腾的站起来,拿着书指着吴献,“当本王说的话是耳边风吗?”

    火大了!

    吴献想说话,但嘴里的茶水还未喷完,有的在喉咙。

    他未吐出,又未喝下,这一张嘴,还未出声,便被呛着了。

    跟在吴献身后的随从见吴献呛着了,赶忙扶吴献,给他拍背的拍背,擦嘴的擦嘴。

    着急担忧的不得了。

    就好似一口茶水就能把吴献给呛死。

    看见这一幕,帝久晋烦躁的很。

    “喝口茶水都能呛,你说说你有甚用?”

    一脸的怒火加恨铁不成钢。

    吴献咳嗽了一会儿,止住了。

    他挥手,让随从退下,然后看向在书案前来回走,暴躁的帝久晋,再看面前的茶水,里面漂浮的大茶叶。

    他一脸嫌弃,“殿下,你这是甚茶?好难喝。”

    帝久晋很想把吴献给丢出去,但碍于两人多年交情,也就未这般做。

    一直忍着。

    可现下,帝久晋听见这话,立时看过来,“难喝?”

    那眼里的利箭嗖嗖的朝吴献射来。

    吴献顿时僵硬。

    这本就难喝啊,他就从未喝过这般难喝的茶。

    然而,不等吴献说话,他眼前便一花,前一刻还站在书案后的人这一刻站在他面前,揪住他的衣袍,凶神恶煞。

    吴献睁大眼,下意识张嘴,“晋”

    呼

    风从吴献脸上吹过,然后,扑通!

    吴献摔坐在外面马路上,摔的那叫一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