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玥再次痛吟起来,本就未有力气的声音此刻就如被生生拉扯出来的一般。

    白白听见这一声,嘶叫,“喵”

    然后,低头,舌尖舔过那纱布,把那纱布上的血给舔掉。

    不能让这个东西在主子伤口上,主子很难受。

    它要把这血都舔掉,全部舔掉!

    帝聿看见白白的动作,随着舌尖舔过那血迹,纱布亦出现松动,而商凉玥面上的疼不那般揪着了。

    看到此,帝聿不再动,就任白白抓着他的手,那尖利的指甲嵌着他的血肉,随着白白的动而扯着血肉。

    他脸上未有疼,未有双眸看着商凉玥,看着那逐渐松动的眉。

    帝聿紧缩的瞳孔微松。

    她似乎不那般难受了。

    代茨亦看出来了,看到此,她眼中都是喜色,手握紧剑。

    王妃不疼了,不疼了便好,不疼了便好。

    卧房里逼仄的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缓,松动。

    一切似都在慢慢恢复。

    白白未听见商凉玥的痛吟了,也未感觉到商凉玥的颤抖了,它抬头看商凉玥,看见商凉玥逐渐平缓的脸,小东西眼中划过亮光。

    主子喜欢它这般,主子不疼了,它好开心!

    小东西尾巴欢快的浮动起来,拂到帝聿手上,染上一丝丝鲜红的血。

    对,鲜红的血,而不是黑色的。

    而理应,帝聿的血是黑色的,尤其是这只手。

    他的毒便被封在这只手。

    但是,此刻未有人注意到此异样,亦未又人注意到帝聿手上的血。

    未再流出,而是凝固。

    按理,他的血还会再流的。

    白白把纱布上的血舔掉,然后整片纱布松动,甚至脱落。

    小东西立时把纱布咬走,仍到床上。

    然后它飞快看向商凉玥。

    到此时,商凉玥面上已然未有任何的痛色,非常的平稳,甚至是香甜。

    似乎,她在歇息。

    白白看到这,更开心,“喵”

    声音里都是欢快!

    帝聿看到此,左手指腹落在商凉玥手腕脉搏,那紊乱的气息平稳了。

    时有时无的脉象亦一直存在,不再没有

    帝聿眯眸,眼底一抹神色极快划过,他视线落在白白身上。

    白白那小尾巴晃的更欢快了,与此同时,它再次低头,继续舔商凉玥的伤口。

    它动作很轻,就如爪子轻拍商凉玥一般,不时舔不时看商凉玥神色。

    待看见商凉玥面上未有任何痛苦时,小东西眼中的光就如太阳,那叫一个亮。

    当小东西把商凉玥伤口上的血全部舔尽,只露出那细白的皮肉,商凉玥的呼吸,心跳,已然全部平稳。

    她真的未有任何的不适了。

    帝聿的指腹一直落在商凉玥脉搏,随着白白把纱布咬走,直至现下。

    他清楚的感觉到商凉玥脉象的变化,清楚的意识到,商凉玥能这般平稳下来,全是因为,白白。

    帝聿看着白白的眸子,深了。

    代茨一直在旁边看着,就如白白,帝聿一般紧盯商凉玥,现下,她清楚的看见商凉玥伤口的变化。

    清楚的看见商凉玥血肉模糊的伤口变大平顺,变得就如新长的肉,未有一丝血红。

    这

    白白满意的看着商凉玥的伤口,看着自己的杰作,欢快的跳到床上,在床上开心的跳起来。

    “喵喵喵”

    主子不疼了!主子不难受了!

    它好开心好开心

    小东西在旁边打滚儿,帝聿看着商凉玥心口的伤口,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一点点,一丝丝,一寸寸,连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