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顿住,眼眸一瞬看向帝聿,“此话怎讲?”

    帝聿视线收回,落在皇帝面上,“既来之,则安之。”

    皇帝眼中神色动了起来,然后,脸上逐渐浮起笑。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

    “好!”

    皇帝手落在帝聿肩上,拍着。

    一会儿后,说:“昨夜儒儿所说之事孤早已应允,你对此,有何看法。”

    “不错。”

    皇帝脸上再次浮起笑,“你说不错那便知晓该如何。”

    “孤不多说,该如何做你便如何做。”

    “嗯。”

    皇帝收回手,背到身后,眼眸垂下,思忖起来。

    “苍州一事,昨夜之事,怕是同一人,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我帝临与蓝月的关系。”

    “看来此次儒儿大婚后,三国离开,战事难以避免。”

    皇帝说着,看向帝聿,“你可有把握?”

    此时皇帝面上未有笑,有的是严肃。

    这不是说假,而是真。

    “有。”

    皇帝点头,眼中信任如以往。

    “皇兄相信你,但此次不比当年,你万事皆小心。”

    帝聿抬手,“臣弟明白。”

    皇帝眼中有了一丝笑,他把帝聿抬起的手拿下,神色变的温和。

    “如若是以往,皇兄怎么都不放心,但如今,皇兄要稍稍安心一些。”

    他眼中神色浮动,而这浮动的是什么,帝聿看的无比清楚。

    “战事后,还请皇兄为臣弟赐婚。”

    帝聿再次抬手,低头。

    皇帝顿时哈哈大笑,“十九啊十九,你也有今日,哈哈!”

    帝聿离开御书房,时间已然是未时,太阳更热烈了。

    不过,春日的太阳不会热,只会让人觉得温暖。

    皇帝站在御书房里,看着打开的门。

    帝聿的身影已不在,但皇帝脸上的笑还在。

    而这笑,未有深意,亦未有凉意。

    非但未有这般,还很温和。

    母后警醒了他,保家卫国,什么是保家卫国?

    用命,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守护。

    昨夜,十九完全可以阻止,但他未阻止。

    他知晓,他该做甚。

    他的位置,他的身份。

    这样的十九,这样的夜丫头,他怀疑什么?

    是不是,要着了别人的道,那才好?

    皇帝低头,嘴角的笑泛开。

    坐在这个位置久了,很简单的东西,往往不自主的变的复杂。

    商凉玥在书房里,一直没出去过,她想了许多,把所有的所有都理顺。

    包括一些不该自己想的。

    而想完后,商凉玥脸色冰冷了。

    神色也紧绷。

    怕是要打仗了。

    而打仗,王爷

    商凉玥的心揪紧。

    她不想打仗,不想王爷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