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站在旁边,看着帝华儒走,不知晓帝华儒在想甚。

    殿下这般模样,他还从未有过。

    帝华儒走着走着,突然停下。

    他视线看向前方,正好对着前方的窗子。

    只是窗子关着,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当然,他也不是要看景物。

    帝华儒眼中是一片了然,脸上逐渐浮起笑。

    今日的意外,谁都未想到,而后面的刺杀,他更是未想到。

    但现下,他静下心来,明白了。

    那刺杀,是南泠枫做的。

    她觉得那两个百姓有问题,为了逼出那两个百姓,所以刺杀。

    这样,一旦逼出那两个百姓,那她南伽便能站住脚跟。

    当然,如若未逼出,只是失手杀了那两个百姓也无伤大雅。

    因为刺客得手,绝不会被人抓到,即便被抓到,也会服毒自尽。

    这样便一点都不会牵连到她们身上。

    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不一定是南泠枫,可能是十四王子。

    更或者是,两人合谋。

    毕竟,这样的事一旦做成,那得利的便是南伽和辽源。

    不会是别国。

    帝华儒转身,看向青禾,“你说今日斯见出去了?”

    “是的,殿下。”

    “他还与皇叔见了面?”

    “是的,大概呆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不短。

    足够说许多话。

    看来,斯见与皇叔说了甚。

    帝华儒眼中的笑漫开,里面尽是放心。

    有皇叔在,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但很快的,帝华儒眼里的笑未有了,有的是深色,压抑。

    知晓今日不会看见那女子,所以他并未有所失落。

    也未多想。

    可现下,他再次想了起来,甚至,痛恨自己。

    为何要对那女子念念不忘?

    她是他的皇婶,他这般觊觎,最不应该。

    他是疯了吗?

    帝华儒脸上神色瞬变,那垂在身侧的手亦在眨眼间握紧。

    青禾看着一下神色变化的人,怔住。

    太子殿下怎的了?

    芙蓉殿。

    蓝临用了晚膳后便在芙蓉殿里溜达,看风景。

    去找斯见聊聊天,去与南泠枫说说话,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等他回到自己的寝殿时,时间已然是亥时两刻。

    不早了。

    “去,让人送热水进来,本王要沐浴。”

    “是。”

    随侍出去,很快热水送进来,蓝临沐浴。

    不过,就在他沐浴时,一人进了来,把手中的信件交给了随侍便极快离开。

    蓝临不知晓听见未有,他靠在浴桶里,眼睛闭着,面上一副享受之色。

    帝临的山,帝临的水,帝临的人,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