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东西,出了人命,那便不同了。

    此时蓝临已然在这仆人院,与南泠枫一同站在卧房里。

    不同的是,斯见未在。

    当然,此时未有人关心斯见为何不在,抑或是在做甚。

    现下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这床上的婢女身上。

    芙蓉殿里住的都是贵宾,戒备森严,不论是明处还是暗处都有许多人。

    这样的情况下,刺客根本不可能出现,即便是出现,也被叮成了筛子。

    但就是在这般情况下,却有人没了,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帝临的戒备出了问题,要么便是芙蓉殿里有内鬼。

    但不论是何,这对帝临来说都是不利的。

    蓝临岂会不知这点,甚至任何人都会怀疑自己的自身安全。

    尤其是身为贵宾。

    如今大公主这出了事,那后面是何人?

    他?抑或是斯见?

    蓝临看着婢女,身上盖着被子,眼睛闭着,面上无异样,床上亦是,看着就如平常睡着了的人一般。

    如若不是他会武,感觉不到这婢女的气息,他会真的以为这婢女就是睡着了,并不是,死了。

    “临王可看出由头?”

    南泠枫出声,声音如常,听不出任何怒,气。

    特别的冷静。

    蓝临摇头,神色是不解,疑惑,“我还从未见过去的这般安稳的。”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南泠枫勾唇,“我倒是有见过。”

    蓝临眼中顿时划过一抹惊讶,看着南泠枫,“大公主在何处见过?”

    南泠枫看着婢女那平和的脸,嘴角微勾,“不知临王前两月可曾听闻一事?”

    蓝临,“大公主且说。”

    “当时我南伽有几个臣子,突然去了,去的很是莫名,让人找不到由头,尤其”

    南泠枫声音停顿,嘴角的笑弧加深。

    这可把蓝临的胃口钓了起来,还钓的足足的。

    不过

    “大公主说的此事可是你在帝临那段时日,南伽朝堂动荡之事?”

    哪件事闹的极大,蓝月怎可不会知晓?

    尤其是一个皇子。

    南泠枫转眸,视线落在蓝临脸上,“正事。”

    蓝临皱了眉,严重的不解更甚,“那件事我有所听闻,说是连着几日,死了几个朝廷重臣,弄的人心惶惶。”

    蓝临说着,视线落在那婢女的脸上,随后落在南泠枫脸上,“难道那件事与此事有关?”

    南泠枫看向那婢女,声色如常,“有关不有关我不知晓,但我知晓,那几个朝臣重臣死后的模样与我这婢女现下的模样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

    蓝临眉头皱的紧了,视线也再次落在婢女脸上。

    南泠枫,“她们死后都是如睡着一般,什么变化都未有。”

    蓝临眼睛睁大,神色却是紧了,尤其那双眼睛,里面有什么在动。

    “当时我听闻那件事时,大公主在帝临,而那几人已死,大公主从帝临回南伽应是有些时日了。”

    “按理,那几人该是下葬了才是,大公主怎的还见过?”

    蓝临视线落在南泠枫脸上,眼中有了丝笑。

    的确,当时闹出的那件事整个东擎大陆的人皆知晓,自然的,南泠枫在何处亦知晓。

    而从那几人突然死去,到南泠枫回到南伽,时日不说多,十日总该有。

    这般多十日,早下葬了,哪里还能见到。

    “临王这问题问的好。”

    南泠枫神色半点异样都未有,脸上始终带着笑,说:“当时我听闻此事后,觉得极为不对,便让人传信回去,在我未到南伽前,不得下葬。”

    蓝临了然,嘴角扬起笑,“难怪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