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询问,这是如何一回事。

    皇帝自然知晓许多人在看着他,亦知晓许多人神色的异样。

    但他就好似未感觉,看向帝华儒,说:“儒儿,把今日狩猎的规则说出来。”

    帝华儒抬手,躬身,“是,父皇。”

    这下,所有人目光落在帝华儒脸上。

    难得的,大家眼里一致露出渴望。

    除了帝聿。

    他一身淡漠的站在那,从来时到此地,到刚刚皇帝把话题引到他身上,再到现下,他身上的淡漠不减。

    似乎天生如此,不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这般。

    而他的淡漠,他一身压着的内敛肃杀,常年在战场上染上的血腥,让许多人都不敢看他。

    这也就造成了,他即便身处热闹之地,也未有人走进他的领地。

    不过,站在帝聿身后的齐岁,却是看着帝华儒。

    今日的狩猎规则,他知晓。

    但尽管知晓,他也想听帝华儒亲口说出来。

    帝华儒走出来,在所有人的注目中,说:“狩猎有规则,谁都知晓,而今年的狩猎规则与以往不同。”

    朝臣听见帝华儒这话,纷纷议论起来。

    不同?

    如何个不同?

    为何个不同?

    蓝临,南泠枫,斯见倒是未有什么变化。

    帝临以往的狩猎规则她们不知晓。

    所以,今日这狩猎有何不同她们便更不知晓。

    不过,她们不好奇。

    因为很快答案便揭晓。

    帝华儒听着下面的议论,视线落在正看着他的蓝临南泠枫,斯见脸上,“今年的狩猎为的不是争,而是合。”

    “猎物的多少不代表输赢,合,才代表输赢。”

    听见这句话,朝臣安静了。

    合?

    什么意思?

    他们怎的听不明白。

    蓝临听见帝华儒这话,却是挑了眉。

    而同时,他眼中浮起浓厚的兴趣。

    显然,蓝临明白了帝华儒的意思。

    南泠枫亦是。

    斯见自不必说。

    不过,现下斯见未看帝华儒,而是垂了眸。

    不知在想什么。

    帝华儒继续说:“这合之一字如何理解,就看诸位自己了。”

    朝臣们不安静了。

    一个个再次议论起来。

    “这是何意啊?”

    “不知晓,听不明白。”

    “我亦是”

    “”

    一个个脑门上顿时挂着一串问号。

    偏偏,帝华儒一点都不解释,紧跟着便说:“最后谁输谁赢,就看各位如何理解这合之一字,如何让人信服。”

    蓝临脸上的笑密了,南泠枫亦是。

    她们都听明白了帝华儒的意思,也都清楚了这个胜负的规则。

    不过

    “太子殿下,就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