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离开了营帐,帝华儒眼中压着的神色瞬时迸发。

    全数盈满眼眶。

    “来人!”

    青禾立时走进来,躬身,“殿下。”

    帝华儒看着他,“动用我所能动用的一切人马,找夜姑娘。”

    父皇知晓他敬重皇叔,即便他动用自己的人找玥儿,父皇也不会有所察觉,相反的,父皇还会觉得他做的极对。

    “是!”

    青禾转身离开。

    不过,在青禾快要走到帘子时,帝华儒想到什么,出声,“等等!”

    青禾停下,看向帝华儒,“殿下。”

    帝华儒眼中神色极快的动,而这动的里面,有光。

    “拿笔墨纸砚来。”

    “是。”

    很快,笔墨纸砚送来,帝华儒拿过狼毫,未过多久,一封信落在青禾手中。

    帝华儒看着他,“想办法送到皇叔手上,莫要让任何人知晓。”

    青禾,“是!”

    这次,青禾离开了。

    帝华儒坐在书案后,看着落下的帘子,眼中的光,一点点变亮。

    此次,是极好的机会。

    问清楚一切的机会。

    此时,帝久覃的营帐。

    白汐纤服侍帝久覃宽衣,沐浴。

    今日从帝久覃去西山上狩猎开始,她便担心。

    不是她知晓今日会有刺客,而是她担心帝久覃狩猎受伤。

    在乎一个人,即便他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你也是不放心的。

    白汐纤就是如此。

    而后,看见蓝临下来,帝久覃未下来,她便更不安了,直至帝久覃下来。

    当看见帝久覃平安无事的出现在视线里,她放心了。

    她不管别人如何,不管别人是否受伤,不见,她只知晓,只要王爷未受伤,未不见便好。

    就像现下,王爷安安稳稳的在她身边,她便极为高兴。

    不过,白汐纤心里高兴,帝久覃却不是。

    他眼中神色在动,面上是思考。

    他在想事情。

    而这事情,无疑是今日发生之事。

    尤其是,商凉玥。

    白汐纤知晓帝久覃在想事,她不打扰他,服侍他的动作都极轻,极柔。

    帝久覃收拾妥帖,坐到椅子里。

    他对在吩咐婢女的白汐纤说:“不必忙,你且歇息,我晚些睡。”

    白汐纤在让婢女把锅里炖的鱼羹送来,给帝久覃吃。

    听见帝久覃的话,她柔柔的笑,“无事,我现下也不困,王爷你忙。”

    便继续对婢女吩咐。

    帝久覃看着她,一会儿后,收回视线。

    她不见了,斯见知晓,但斯见未说。

    不是不说,而是被打断。

    且,他会说。

    今日未说出来,明日也会说。

    因为,他说是她要杀他。

    他能说出这般话,定有缘由,即便帝久覃知晓,斯见的话不可信。

    帝久覃眼中神色深了,落在腿上的手,微蜷。

    事情不简单,但无论如何,他希望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