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果真是有事。

    太后语声和缓,继续说:“女子不似男子,许多地方皆不同。”

    “那丫头有时有些小性子,都是常态,你让着些便是。”

    说着,太后脸上浮起笑,“之前你们闹矛盾,那丫头啊,想着哄你,自己没日没夜的做物什,只为西山狩猎,哄好你。”

    “你看,那丫头心里始终是想着你。”

    “这男女之间啊,只要你心里有她,她心中有你,你们未做对不起对方的事,一切便都是小事。”

    “即是小事,又何足挂齿?”

    太后一番语重心长,可谓是,说了这个,又说那个。

    是真心为帝聿和商凉玥好。

    然而,在太后说完后,正殿里,气氛静的可怕。

    而那拿着茶杯的手,一瞬收紧。

    哄他。

    她哄他

    帝聿的心在扯动,莫名的被什么东西给扯。

    而他的眼眸,风起云涌。

    帝久雪看着帝聿,尽管她看不出来帝聿的神色变化,却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帝聿身上传来的气息。

    那冷的要冻死人的气息,着实让人心惊!

    皇叔怎的了?

    太后说完,未听见声音,看向帝聿。

    顿时,太后心中一紧。

    帝聿这模样,不对。

    太后一眼就看出来帝聿不对劲,而这不对劲,让她心里下沉。

    这是有大事的模样。

    两人出大事了?

    太后拿着佛珠的手,一瞬握紧。

    “十九,你们”

    垂眸的人眼帘霎时抬起,那漆黑的眸子就如利剑一般,穿透太后的眼睛。

    “她做了甚。”

    这个甚不是商凉玥做了什么事,而是商凉玥做了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她做了什么哄帝聿的东西。

    太后看见帝聿这模样,心里被震了下,眉头拢紧。

    “你们怎么了?”

    对,太后未回答帝聿,而是反问。

    对于太后来说,此时这个事才是最重要的。

    “她与我闹脾气了。”

    帝聿看着太后,面对太后的问题,眼睛动也未动。

    半点闪躲都未有。

    这般坦然,让太后反倒不知晓该说甚。

    “你们”

    太后脸皱了起来,脸上都是担忧。

    那丫头与十九闹脾气,那也定是十九做了什么让那丫头生气的事。

    她知晓,丫头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我也未问,未看,但从她问常以要的东西来看,应是荷包。”

    太后想问帝聿是哪里惹了商凉玥生气,但帝聿现下这般问了,便应是知晓自己不对了。

    她问,也是多余。

    索性直接与她说了。

    帝聿目光落在辛嬷嬷脸上,“要了哪里东西。”

    辛嬷嬷走出来,对帝聿福身,说:“姑娘要了青丝线,浮云锦,碧螺针。”

    “青丝线是十三色,浮云锦则是半匹。”

    “另纱线,半两,青缎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