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王殿下怎的与大公主一起?”

    “不知啊,这大公主虽说是一国公主,但如何都是一女子不是?这般与咱们帝临的男子一同游湖,委实不妥。”

    “岂是不妥?”

    “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明知我们覃王殿下只有一个侧妃,她便上赶着,显然就是想嫁入我帝临,以此来缓和南伽与帝临的关系!”

    “啊,竟是如此!”

    “我都未想到”

    “我也未想到,这南伽还真是狼子野心,我们覃王殿下是断不可能娶她的!”

    “不仅是她,就是南伽别的女子,我们帝临人也不可能娶的!”

    “对!”

    “我们帝临人,绝不会与她们南伽人在一起!”

    “”

    原本挺好的气氛,一下便不好了。

    而这不好的氛围,很快蔓延至整个皇城。

    商凉玥从药铺里买好药出来,便被这股气氛包围。

    “南伽人太过分了,竟想着让咱们覃王殿下娶南伽大公主,以此缓和南伽与帝临的关系,还真是厚颜无耻!”

    “哪里是厚颜无耻,她们这根本是算计筹谋!”

    “企图用联姻来缓和两国的关系,然后,与辽源合谋,一起攻打我们帝临!”

    “这这真是太过分了!”

    “”

    商凉玥听着这些话,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继续朝前走,脚步不停。

    不过,她刚走几步,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会的。”

    “南伽大公主是不会与覃王殿下在一起的。”

    音量不大,字字却是清晰,尤其说出来,一点男子的粗鲁都未有,反而带着书生的秀气。

    而这声音,商凉玥早已记在骨子里,如何她都不会忘记。

    商凉玥听着这声音,脸色一瞬难看,步子加快,融进更多,更热闹的人群里。

    但,即便如此,后面的声音还是清晰的落进耳里。

    “不会?为何不会?”

    “是啊,这都西山春猎结束了,大公主还不回南伽,还留在我帝临。”

    “留在我帝临也就罢了,还与覃王殿下一起游湖,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就是!”

    “她之前来我帝临,因着两国关系紧张,一直想见皇上,奈何她们南伽太伤我们帝临的心,我们皇上一点都不想见她。”

    “此次太子殿下大婚,她虽然来了,皇上也见了她,但可从未说过退兵之事,她心中怕也是焦急万分。”

    “可不是?”

    “南伽大公主到此时无可奈何,只得寻求别的办法,也就想到了覃王殿下。”

    “覃王殿下至今可是未有正妃,她嫁过来,自然是正妃之位,如何使不得?”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菖逍一个劲儿的摇头,对这些话是一点都不认同。

    听见他这话,大家都看向他,皱眉,“小兄弟,你说不是,那你说为何不是?”

    “对,你说出个缘由来,也好让我们听听,是否真不是这般。”

    菖逍把碗里的面汤一口喝干,袖子把嘴角的汤汁给抹了,看向看着他的人,“覃王殿下有何实权?”

    众人愣住。

    实权?

    菖逍见大家答不上来,说:“覃王殿下贤良,掌管着黎洲,黎洲在覃王殿下的治理下,民生繁荣。”

    “但,覃王殿下手上并无实权。”

    “兵,未有,将,未有,权未有,覃王就是一个无兵无权的藩王罢了。”

    “南伽大公主嫁与他做甚?”

    “即便是要联姻,要嫁,南伽大公主也是嫁与皇上,太子殿下,帝临战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