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商凉玥停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而这笑也终于有了点温度。

    “王爷这话可以说与别的女子听,她们定乖乖跟在王爷身边,与王爷在一起,共看这盛世浮华。”

    帝聿沉默了。

    有些人伤不得,有些心,丢不得。

    一伤一丢,便是咫尺天涯。

    商凉玥,“王爷,我这暗器可是不长眼,若是不小心伤了王爷,王爷可莫要怪罪。”

    说话间,商凉玥扣动扳机。

    而做这个动作,说这句话,商凉玥脸上的笑半点未散。

    她笑盈盈的,好似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帝聿看着这样的商凉玥,不再说。

    他无法说。

    说什么也无用。

    她不再相信。

    是他伤了她。

    气息静谧,一切的声音都被隔离。

    这个小厢房里,只有帝聿,只有商凉玥。

    商凉玥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那冰冷再次覆上她的脸,她变的冷漠,变得无情。

    而随着她神色的变化,这静谧的气息沉压,一切都变得紧张了。

    曾经的爱人,如今的路人,这便是情爱的力量,能让一个人发生这般大的变化。

    商凉玥看着帝聿,从进来开始到现下,帝聿眼中的墨色便未变过。

    甚至,动都未动一下。

    这样深沉静寂的眸子,似蕴含了一切的眸子,让人下陷,让人沉沦。

    可她有心了,她不再是曾经那个不顾一切的人,她不再因为这样一双眼睛下陷沉沦。

    “王爷还不走开?”

    “还是说,王爷以为我不敢动手?”

    商凉玥扣着扳机的手指后移,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小贱里的内部结构开始动,里面的那根银针蓄势待发。

    只要她再稍微用点力,只需一点点力,那根银针便会从小贱里射出,刺进帝聿的身子。

    而银针一旦刺进他身子,即便他再好的武功,也架不住剧毒的蔓延。

    他可能很快便会毙命。

    爱一个人不容易,但杀一个人极容易。

    而要杀一个曾经自己极爱的人,那不容易。

    商凉玥记得她在现代上学,在读博期间,教授做了一个调查。

    那个调查是分手后,是男人更绝情,还是女人更绝情。

    这个调查她很清楚,亦清楚的知道结果,因为她就去调查过。

    而结果显示,男人更绝情,并且,男人绝情的比例比女人绝情的比例要多。

    当时教授说过,调查时一定要问原因。

    为什么男人绝情,为什么女人绝情。

    她问了,得到的最多的答案是,男人更冷静,更理智,更现实。

    而女人,更容易沉醉于虚幻,自己的想象中。

    她们难以忘怀。

    无法接受现实。

    最主要的是,女人心软。

    这便是男人与女人的差距。

    心软之人,一旦遇到对方可怜,便会母性大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而实际呢,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

    当时对这个结果她很不满意,很不喜欢。

    她觉得,为什么男人可以现实,女人却不可以。

    为什么女人不能做到男人的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