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可以找蓝月谈,难道帝临就不可以?

    她不相信帝临未有暗中与蓝月联系。

    暗卫眉头皱了,“王妃,此事属下并不知晓。”

    商凉玥,“未有别人知晓?”

    “属下不知,有些事,王爷并不会告诉属下。”

    商凉玥转眸,思绪极快的动。

    暗卫不知晓倒也可能,帝聿不可能事事都与暗卫说。

    不是不信任,而是未有必要。

    “那你们在蓝月可有能?”

    “有!”

    “现下蓝月情况如何?可能知晓辽源是否有找蓝月,是否想要与蓝月合谋。”

    “蓝月现下如往常,并无甚变化,至于辽源人找蓝月,目前属下这里未有消息。”

    商凉玥,“去查,让你们的人查,看辽源人是否与蓝月人有联系,以及,是否与南伽有联系。”

    “如若有,有如何的联系,全部如实汇报给我。”

    “是!”

    “还有,去查,斯见去了哪。”

    八王子来接斯见回辽源,可不过两日,一行人便遇刺,八王子死,斯见失踪。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消息。

    尤其,斯见失踪。

    商凉玥觉得,斯见不是失踪,他是去了哪。

    这一点尤其的重要。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斯见的行踪重要过一切。

    “记住,斯见的行踪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去找。”

    “属下明白!”

    暗卫离开,商凉玥视线落在地图里的屿南关上,然后又落在黎洲上面。

    她视线在两个地方来回的看,似要看出一个子丑寅卯。

    廉止不是给帝聿把脉,不时给帝聿扎银针,时时刻刻的都在用自己的办法给帝聿做检查。

    一个好好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不醒。

    所以,他定要找出缘由。

    不找出这个缘由,他不会放下心来。

    不过,原本廉止是心无旁骛的,但逐渐的,商凉玥的声音落进耳里。

    他听着商凉玥的话,心中不无赞赏。

    但更多的是震惊。

    养在深闺的小姐,怎会知战场之事,还这般熟稔,完全让人想不到。

    廉止都怀疑,这些是不是连亓教弟妹的。

    想着,廉止看向这张沉睡的脸,心中复杂,忍不住叹息。

    好好的,说中毒便中毒,说不醒便不醒。

    连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后果。

    有没有想过今日这局面?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

    正是斩头的好时候。

    此时,黎洲城,城门口。

    十个黎洲百姓被绑在城门外,哭着,叫着,喊着,城墙上举着弓箭的兵士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不是因为他们是黎洲百姓,而是因为下面跪着的都是孩子。

    全是孩子。

    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有刚会走,对这个世界还充满新奇的娃娃,有三岁会叫爹爹母亲的孩童,还有对这个世界有清楚的认知,知晓好坏的稚子。

    他们快死了,他们快被杀了。

    身边未有亲人在,他们哭的撕心裂肺。

    不会说话的,只一个劲哇哇大哭,他们看着四周陌生的人,眼睛不断看着,找着,要找那平日里熟悉的亲人。

    会说话的,爹爹母亲哥哥妹妹的叫,叫的人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