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他会用辽源人的血来祭奠他们。

    由存听见这句话,哈哈大笑。

    “我由存死不足惜,但我辽源的铁蹄,定冲破黎洲城,去”

    一把剑从空中划过,由存的脑袋成一个球,落到了地上,血飞溅。

    瞬间,那抬起手的辽源将军立时把手挥下去。

    嗖嗖嗖

    辽源羽箭刺入前方百姓,城墙上的羽箭亦刺入下面辽源人的身子。

    战火纷飞。

    离兰州。

    亥时。

    天香酒楼,暗室。

    商凉玥手上拿着一个包子在吃,而她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信上写,手上动作飞快。

    如若现下有人在她身后,看她在写什么,定然能看见,她写的字迹不是她自己的字迹。

    而是帝聿的字迹。

    模仿,以假乱真,于她来说,很简单。

    商凉玥把信写好,包子也吃完。

    不过,那腮帮鼓鼓的。

    她把信装进信封,交给暗卫,“送至覃王。”

    “是!”

    暗卫接过信,转身离开。

    而他刚出来,一暗卫便飞快进来,躬身,“王妃,辽源人用帝临百姓威胁覃王殿下开城门,覃王殿下以退为进,假意放辽源人进城,实则是瓮中捉鳖。”

    “辽源折损五千兵马,黎洲折损两千兵马,现下辽源集齐十万兵马,直抵黎洲城。”

    商凉玥神色一瞬变化,她整个人甚至都站了起来。

    帝久覃这做法,她未想到。

    她是着实惊了下的。

    但很快,商凉玥思考起来,帝久覃为何这般做。

    以退为进,明知自己敌不过,还这般做,他用意为何?

    暗卫见商凉玥神色,继续说:“辽源现下又拿了上千名帝临百姓去,但此番,他们未用百姓威胁覃王殿下,而是直接让百姓死在覃王殿下面前。”

    商凉玥眉心拧紧,“现下黎洲有多少兵马?”

    之前暗卫又给过她消息,黎洲在征兵。

    “原本六万,但今日折损两千,还剩五万八,而这几日征兵一万,有六万八。”

    “六万八不够。”

    今夜辽源定会对黎洲猛攻,可能搞不好,明日黎洲便被攻下。

    不行,这样下去黎洲撑不住。

    商凉玥脑子里思绪极快的转,突然,她想到什么,转身去拿她的瓶瓶罐罐。

    很快,她拿出一个青色瓷瓶,给暗卫,“把这个下到辽源人的饭菜里。”

    “是!”

    毒,好东西。

    正好,也可让人误会。

    “在辽源人中毒后,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就说那毒是南伽的,让人以为南伽在帮帝临。”

    “是!”

    暗卫离开,商凉玥转身,继续看军事图。

    南伽。

    在辽源八王子死,斯见失踪的消息传出时,南泠枫便离开了。

    似乎知晓事情不对,赶忙溜。

    可当真如此?

    商凉玥可不觉得。

    而现下,她到泯州了。

    泯州。

    过了泯州便是南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