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他碰她。

    她心中,未想与他在一起。

    帝聿这一刻觉得,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谋,在她这,皆是空谈。

    他第一次觉得挫败。

    商凉玥见帝聿未动,她出声,“王爷。”

    帝聿僵在空中的手指动了下,收回,“你回去歇息,本王一会吃。”

    他转身,来到书案后,看那些送来的急信。

    到此时,那些急信堆成了小山高。

    商凉玥站在那,看着那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的人,耳根的红晕不见了。

    心里的温柔亦消失。

    她看着帝聿,几息后,屈膝,“那我便不打扰王爷了。”

    转身出了去。

    帝聿听见商凉玥的话,那握着急信的手一瞬收紧。

    他面上眨眼间覆上一层寒霜,整个书房顿时冰天雪地。

    帝聿抬眸,看着那毫不犹豫,毫不停顿走出书房的人,心中一瞬怒火升腾。

    她果真不在乎他。

    她心中根本就未有他。

    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可笑。

    他

    “咳咳!”

    胸中气血翻滚,帝聿未控制住,咳嗽起来。

    而随着他咳嗽,血落到书案上,那放在书案上的急信上。

    红色一滴滴,如一朵朵红梅。

    走出书房,但并未走远的商凉玥听见这声咳嗽,心一瞬揪起。

    她停了下来。

    她知晓他会不顾自己的身子忙碌,亦知晓她那般救帝久覃,他心中会有疙瘩。

    战神是神,别人封的,但他是人。

    他会理智的做一切大事,但在儿女情长上,他无法。

    在外人面前,他是帝临战神,帝临王爷,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普通男子。

    有着七情六欲的男子。

    他可以不在乎,但他无法控制他的心。

    所以,她过了来。

    她不会似以往那般去解释,去哄他,但她希望他能知晓,她对帝久覃只是相救,并无其它。

    而她心里有他。

    未曾想,他竟那般。

    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被气到了。

    离开书房便快步离开,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软,没骨气,像以前一样,怕他误会就急忙来。

    她就不该来。

    她就该做自己的事,等战争结束,她便离开。

    满脑子都被怒火包裹,气的商凉玥头顶发烟。

    可现下

    听着那咳嗽,商凉玥满腔的怒火按下了暂停键。

    她站在那,无法再往前。

    他身子受了伤,这般几个日夜不眠不休,他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可他

    他是个没心肝的,她去了他还不一定领情。

    甚至就似刚刚那般,无情拒绝她的心意。

    她

    商凉玥站在那,挣扎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