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们帮了帝临,那便不会再帮辽源。

    现下辽源与帝临开战,她们帮了帝临,意思便是帝临的盟国。

    自此,便是与辽源为敌。

    但,当真这么简单?

    南伽当真真心实意相帮帝临?

    帝聿不相信。

    他想都不用想便知晓这是不可能之事。

    尤其,乙罗。

    帝聿手中信合上,然后

    “你想做甚?”

    旁边一道声音落进耳里,帝聿握住信要运功毁掉的手停顿。

    他转眸,落在旁边人身上。

    眸中寒芒不见。

    “毁掉信。”

    商凉玥呵呵,满脸满眼的冷,“王爷是觉得自己现下壮的跟头牛,想马上耕田就马上耕田?”

    他有极重的内伤。

    她不知晓他为何会受伤,在来的路上,她们从未遇到过刺客。

    到覃王府后,亦是。

    所以,这伤是在来黎洲之前有的。

    也就是在离兰州。

    可离兰州他也未与人打斗过,那么,也就是他醒来时可能受了伤。

    此事廉止未与她说过,要么是忘了,要么便是觉得此事不重要。

    但不论如何,帝聿现下的内伤极重。

    需好好调养。

    否则,这样的身子,如何打仗?

    除非他不要命了。

    偏偏,这人似乎还真就未想过要命。

    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商凉玥不信,他不知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

    帝聿看着商凉玥眼中冷意里夹杂的愤怒,把信放烧茶的炉子里。

    很快,火苗把信吞噬,转眼不见。

    商凉玥收回视线,把药方收起来,起身看着他,目光凉凉,“身子是王爷自个的,王爷不在乎,那别人也不会在乎。”

    “王爷忙吧,我便不扰着王爷了。”

    商凉玥夹枪带棒的说完这两句话,拿着药方离开了书房。

    帝聿看着她,那纤细的身子,眸中墨色轻缓。

    她越是这般模样,越是这般话语,便代表她越在乎。

    她是在乎他的。

    商凉玥离开书房,书房里暗卫便来往不停了。

    紧张的气氛在书房里漫开。

    感情的事情暂时稳定下来,战事却还未稳定。

    这场战,不好打。

    午时。

    黎洲城依旧热闹,即便现下太阳火辣辣的照着,走在城里的百姓也是喜气洋洋。

    王爷吩咐人对她们说,辽源兵士不会来了,他们不敢来,让他们该如何便如何。

    同时,之前从辽源人手上解救下来的千名百姓,也在黎洲城安顿下来。

    一切都走上正轨。

    大家很高兴。

    这高兴不是打了胜仗的高兴,而是他们让辽源人不敢来的高兴。

    这是成就感。

    成就感让他们忘记了恐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