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药送来。

    商凉玥喂帝久覃。

    同时,去问帝聿在何处的暗卫亦回了来。

    “王妃,王爷在天香酒楼。”

    商凉玥手上动作停顿,“天香酒楼?”

    “是的,王妃。”

    “王爷可曾动手?”

    她担心辽源人来,王爷动手,然后身子更糟糕。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醒来便要去找王爷的原因。

    但那一摔让她清醒了。

    她觉得王爷要动手也绝不是现下。

    所以,她稍稍放心。

    但暗卫来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即便知晓结果,亦要问。

    “未曾。”

    商凉玥点头,“现下辽源兵马到了黎州城?”

    商凉玥继续喂帝久覃药,话语不停。

    她要知晓现下的情况。

    “到了。”

    “有多少兵马?”

    “属下不知。”

    “去打听了,现下外面是何情况,我要清楚的知晓。”

    “是!”

    暗卫离开,商凉玥把一碗药尽数喂进帝久覃嘴里。

    她起身走出卧房。

    王府里,现下的院子,除了她卧房里有点光亮,其它一点光亮都未有。

    商凉玥回到她的卧房,把灯吹熄,出声,“来人。”

    外面藏匿于暗处的暗卫进来。

    “王妃!”

    “药还未送到?”

    “还未。”

    商凉玥神色紧了。

    还未送到,那药是当真极难找?

    “那药是怎么回事?黎州城是未有还是怎的?”

    “回王妃的话,那药黎州城本是有的,但黎州近日兵士受伤严重,覃王殿下手下将士亦危在旦夕,药供给不足。”

    “遂那药去了姑州拿。”

    姑州。

    难怪到现下还未到。

    “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是!”

    商凉玥坐到凳子上,等着暗卫来。

    黎州撑到了齐远侯来,还要撑着,等着帝久晋来。

    辽源自然不会想帝久晋来,所以这几日,会如前几日一样激烈。

    甚至更甚。

    王爷胸有城府,在商凉玥看来,他算计别人比别人算计他要来的多。

    这几日,可以撑过。

    她觉得这不是问题。

    但她担心两个,一个是王爷的身子,一个是南伽。

    王爷如若未受内伤,那她不会担心,他武功高强,许多人都奈何不了他。

    但他受了内伤,那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