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待战事了,他们如以往。

    商凉玥未曾想,帝聿会突然说这话,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同时,他这话让她想起了她们未分手前他说的话。

    待战事了,娶她。

    他要娶她。

    而现下,他便要兑现当初的诺言。

    实话说,成亲这个事,商凉玥从来不觉得有多重要,她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有没有那张束缚都未有关系。

    但现下帝聿这般暗含郑重的说出来,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期待,迷茫,害怕,不安。

    这感觉尤其复杂。

    就好似面对求婚一样。

    是了。

    求婚。

    要走进婚姻,家庭,财米油盐的那种感觉。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尤其两人现下还未真的和好。

    她

    “蓝儿”

    帝聿握紧她的手,吻落在她鬓间,嗓音低哑,“答允我。”

    “”

    商凉玥脑子浆糊了。

    答允他。

    战事结束,成为他的妻,她们

    “王爷。”

    不合时宜的一声响起,商凉玥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瞬清醒。

    与此同时,她飞快推开帝聿,退到一边,离帝聿远远的。

    帝聿,“”

    商凉玥站在那,看见那被自己推开的人,再看向门外。

    暗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是在厢房。

    她,听错了

    她以为暗卫在厢房

    帝聿看着商凉玥动作,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出声,“进来。”

    厢房里漆黑,帝聿怕商凉玥被绊到什么摔着。

    商凉玥坐到凳子上,暖意从心底侵袭。

    她看着那站在身前的人,脑子不浆糊了。

    她给他绣了两个荷包,最终都无疾而终。

    但,她想给他绣第三个荷包。

    完整的,独属于他的。

    暗卫进来,跪到地上,“王爷,泯州来信。”

    泯州来的信,那便是关于南伽的。

    商凉玥心中情绪瞬间变化,她看向暗卫。

    暗卫把信呈上,帝聿接过,“退下。”

    “是!”

    暗卫退下,帝聿拿过信往前走。

    不过,他走了两步停下,转身看着商凉玥,“蓝儿。”

    伸手。

    商凉玥看着黑暗中的掌心,嘴角弯了起来。

    她起身,手落在那宽厚的掌心,与帝聿走进一间密室。

    密室在天香酒楼的地下,如之前在离兰州的天香酒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