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听见的话。

    是啊,他们未有将帅,他们这般在此做甚?

    还不如回去,与将军一起,与帝临痛痛快快打一场!

    顿时,未有力气的辽源兵士有力气了,一个个往来时的路跑,飞快离开。

    黎州城内,齐远候站在街道上,听着外面跑的声音,舒畅的笑了。

    两边暗中藏着的帝临兵士也忍不住笑起来。

    第一次,落荒而逃,第二次,亦是。

    你说他们高兴不高兴?

    覃王府。

    齐远候来到内院书房。

    帝聿此时在里面。

    “王爷好计谋,辽源兵士离开了!”

    帝聿站在东擎大陆的地图前,眼眸看着这个大版图,眸子里未有半点高兴。

    当然,也未有半点不悦。

    “侯爷与兵士好生歇息,今夜作战。”

    齐远候一瞬愣住。

    今夜作战?

    这是

    他想到什么,立时躬身,“是!”

    白日作战无甚意义,毕竟这不是边关,未有那个条件。

    所以,夜晚是最合适的。

    对辽源人来说,尤其如此。

    他们今夜,可能会偷袭。

    齐远候很快离开,帝聿转身,看着身前的沙石地图,眸子如深渊。

    酉时。

    天阴了一日,到此时,暗下来。

    百姓未回来,黎州城依旧是一座空城,除了帝临兵士。

    这一日,辽源兵士未再来。

    但帝临兵士未放松,该守着依旧守着,丝毫未有懈怠。

    城里的灯火亮了起来,覃王府的亦是。

    而此时,覃王府内院。

    一间卧房。

    床上的人额头冒汗,嘴唇张合,似在说着什么。

    但她的喉咙好似被扼住,一点声都发不出。

    也就是这样,她满脸痛色,那落在被子上的手都揪紧。

    旁边,躺在被子上,四肢抓着一只千纸鹤的白白小东西开心的玩着。

    它未出声儿,一双金色的眼睛望着爪子里旋转的千纸鹤,眼里都是光。

    千纸鹤是用很普通的纸叠的,但因为手法好,千纸鹤叠的唯妙唯俏。

    现下,那小小的千纸鹤在小东西白白的爪子里旋转,然后逐渐飞了起来。

    而它飞的方向,随着小东西爪子的移动而飞动。

    顿时,被子上便眼见着小东西身子往左倒,往右倒,千纸鹤逐渐在床里飞起来。

    它开心的很,看见千纸鹤飞,忍不住从床上起来,一下朝千纸鹤扑去。

    可未有它爪子的掌控,千纸鹤跟着掉下来。

    而那掉下来的方向正是商凉玥的脸。

    未有错,商凉玥被帝聿带了回来。

    躺在了覃王府卧房里的床上。

    而现下,这躺在床上做噩梦的人正是她。

    小东西看见千纸鹤掉下来,立时扑过去,完全忘了这是哪,它扑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它一下落在商凉玥脸上,小嘴张开,咬住那落下来的千纸鹤。

    不过,千纸鹤快落到商凉玥额头上,所以它这一扑过来,便趴到了商凉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