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黎洲城有五万兵马,到时候十万大军算上五万兵马,也有可与辽源一战的底气了。

    “晋王殿下一路可还顺遂?粮草可还好?”

    自他醒来,不是了解战事,不是思考战事,便是看书。

    到如今,他已然极为清楚援兵的重要,粮草的重要。

    这两样东西,一点都不能少。

    辽源人屡次对他们用黑袍人,他很担心帝久晋这一路不平顺。

    尤其是粮草。

    “顺遂,晋王殿下这一路未遇到任何问题。”

    “粮草与晋王殿下一同随行,晋王殿下一行无事,粮草亦无事。”

    帝久覃,“一路平顺便好。”

    从今日到明日,至多也就一日。

    这一日过,帝久晋到黎洲城,那便是真的好了。

    就是,他心中始终隐隐不放心。

    总觉得未有那般太平。

    但现下若让他们派兵去接帝久晋,本就人马不足的黎洲城更是少。

    辽源若得知,到时候攻城,他们可招架不住。

    所以,只能等着。

    只能期盼帝久晋能稳住兵马,稳住粮草,即便遇见突发情况,亦能很好解决。

    “殿下,齐远侯来了。”

    外面,一侍卫进来。

    帝久覃立时看着侍卫,“即刻让侯爷进来。”

    “是”

    他知晓,侯爷在外面处理战后的城内,尤其那被种了蛊的百姓。

    当然,他亦知晓,夜姑娘在那。

    她与侯爷一起。

    他未想到,她会那般厉害。

    杀辽源将军,安抚被种了蛊的百姓,还帮百姓们把身上的蛊出来。

    她真的,越发的让他觉得她是个谜。

    两个侍卫皆退下,齐远侯很快进来。

    “殿下。”

    “侯爷不必多礼。”

    帝久覃扶起齐远侯。

    齐远侯直起身子,看着帝久覃,直接了当的问,“殿下,老臣有问题想问。”

    “侯爷说。”

    齐远侯来自然是有事,他听着。

    “殿下那一万个晕倒的百姓,他们身子可还好?”

    听到齐远侯问此,帝久覃眉头皱了起来,神色亦变得不好。

    自然,不是对齐远侯不好,而是对那下蛊的人。

    “那一万个百姓在晕倒后,我让人把他们送到了城内,即刻便让大夫给他们查看。”

    “大夫说,因为他们身上种了蛊,那蛊是吸食人精血,极耗人命脉的东西,即便他们身上蛊未有了,但之前蛊在他们身子里造成的伤害,已然不可逆转。”

    “他们怕是活不了多久。”

    最后几个字,帝久覃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声音里都是愤怒。

    听见他这话,齐远侯沉怒,“果然”

    在来的路上那小兄弟便与他说了,可能这一万个百姓与这几千个的百姓是一样的情况。

    因为蛊这东西对人的伤害极大,即便蛊后面出来,但前面的伤害也已造成。

    他相信小兄弟说的,但他宁愿自己不相信,宁愿来此后不要听见这样的事实。

    这样百姓就好了。

    帝久覃听齐远侯这话,心里一紧,“侯爷这是”

    齐远侯立时与帝久覃说:“不知殿下可有听闻今晨一小兄弟杀辽源将军的事?”

    帝久覃一顿,眼中神色动了下,他眼中的怒火未有那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