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晋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十几人,王爷的强势,不需拿捏便展露无遗。

    都说什么样的母亲,什么样的孩子。

    帝久晋从小养在丽贵妃身边,他身上未有丽贵妃身上的骄矜,蛮横,但别的,那是完全能看见丽贵妃的影子。

    比如说现下。

    帝久晋认为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他说一,你不能说二。

    他帝久晋决定了的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这,他就是最大的存在。

    反驳他,一律无效。

    这人脸色是完全变了,之前压住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涌出。

    阴狠,杀气,毒辣。

    帝久晋却不再看这十几人,对围着十几人的兵士说:“给本王绑了”

    “是”

    很快,兵士上前,要把这十几人给绑了。

    但他们刚要动作,这十几个兵士突然飞了起来。

    他们手起刀落,长剑把围着他们的兵士挥开。

    啊

    一圈的兵士倒在地上。

    帝久晋看到此,一瞬从马背上飞起来,手中长剑朝几人刺去。

    宵小之辈,竟想蒙骗他,还真当他帝久晋是蠢的

    帝久晋长剑出,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刀剑碰撞声。

    原本安静的气息被这刀剑声给划破。

    后面的兵士反应过来,立时说:“保护殿下”

    兵士们立时上前,加入战斗。

    很快,这十几人被杀的只剩下两三人。

    这两三人见大势已去,转身跑走。

    帝久晋立时飞过去,要追。

    后面一人赶忙说:“殿下,穷寇莫追,我们现下紧要之事是尽快到黎洲城”

    帝久晋停下。

    他看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冷声,“来一队人马去追,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是从哪来”

    “是”

    很快,几十人跟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帝久晋来到那死了的几个兵士前。

    此时,一人蹲在这几个兵士身旁,看他们的脖子。

    他们每人的脖子上皆有一个印记。

    南伽的印记。

    看到此,帝久晋冷笑,“下蛊,派南伽人来引诱本王,怎的,怕本王不知晓他们南伽在帮辽源?”

    那人起身,躬身,“殿下,这几人确然是南伽人,但南伽的用意,现下我们摸不透。”

    “现下首要之事还是尽快到黎州城,亲问覃王殿下与侯爷,看看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嗯,启程”

    “是。”

    一柱香的功夫,大部队停下,又动身。

    这次,他们速度更快了。

    随着大部队离开,暗处的人走出来。

    他看向那两三个南伽人逃离的方向,随之转身,去看被简单埋了的南伽人,离开。

    午时。

    太阳落在了天的正中,光无尽洒落。

    黎州城被这明晃晃的光包围,亮堂的很。

    空气中带着热气,房屋瓦砾都有了温度。

    天香酒楼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