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玥想到帝久覃,眉头拧紧。

    黎洲被突袭时,便受了重伤,现下又是。

    商凉玥未有忘,帝久覃之前在皇城与黑袍人缠斗,也是落下了病根的。

    “覃王殿下现下如何?”

    “已然送回王府诊治。”

    商凉玥起身,去到梳妆台,拿出她的药箱,把里面的一个瓷瓶拿出来,给暗夜。

    “送去覃王府。”

    这个瓷瓶是之前她炼的药,用白白的血炼,现下里面也就只剩下三颗。

    这三颗可以保住帝久覃的命。

    “是。”

    暗夜转身离开。

    商凉玥张唇,下意识出声,“等等。”

    暗卫停下,“王妃请吩咐。”

    商凉玥看着暗夜手中的瓷瓶,唇动了动,说:“送去吧。”

    对帝久覃她心中始终心存愧疚。

    就是那次在皇城被黑袍人偷袭,他落下病根。

    这个坎,她心里始终过不去。

    未有办法,对她不好也就罢了。

    偏偏为她付出命,她如何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但如今,她也就只能做到此。

    她不会去看帝久覃,更不会在今日离开这。

    暗夜离开了暗室,商凉玥坐在凳子上,细细思考起来。

    今日发生了许多事,这些事看似突然,但实则都是有预谋的。

    而且,每一件事想想都可怕。

    他们所带来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商凉玥看向暗卫,“去看看南明山那边交换的如何了。”

    “是。”

    她又看向另一个暗卫,“去寒山寺看看刺客可有抓到,住持中毒如何?”

    “是。”

    她不出去,她就在这里面,但她要知晓外面的情况。

    有时候,你不一定要做,但你必须要知晓。

    暗室里的暗卫一下少了几个,商凉玥不觉得有什么。

    她脑子里还在想事情。

    一会儿后,她说:“王爷要回来前,记住,是要回来前。”

    “你们一定要与我说,我好提前做准备。”

    “是。”

    “这件事很重要,你们定要记住了,不能出任何错。”

    “属下领命!”

    覃王府。

    帝久覃被送到了卧房,暗卫对他诊治。

    帝久覃伤了心脉,情况不容乐观。

    以暗卫的医术,想要把帝久覃治好,那不可能。

    暗卫替帝久覃施针,暂时稳住帝久覃的情况。

    然后他看能否让王爷来,替帝久覃诊治。

    覃王殿下的伤,也就王爷或王妃有办法了。

    但他不可能让王妃来,那便只有王爷了。

    随侍和管家在床前看着暗卫替帝久覃诊治,脸上都是紧张,担忧。

    他们都是跟在帝久覃身边的人,帝久覃受伤才好未有多久,现下便又受伤,他们如何跟成妃娘娘交代?

    外面有人进来,步子很快,走动间带动着衣袍,盔甲,发出不小的声音。

    但卧房里未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