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知晓了?”

    帝久覃看着帝久晋,神色紧绷,无比凝重。

    帝久晋听见帝久覃这话,却是大喜,完全没注意到帝久覃神色,“对!我知晓了,大哥,你”

    “你如何知晓?”

    帝久覃打断帝久晋,而这话也正是帝久晋要说的。

    帝久晋被帝久覃打断,一顿,说:“我来看大哥,皇叔在给大哥诊治。”

    帝久覃愣住。

    皇叔给他诊治?

    不是暗卫?

    “大哥,皇叔在黎州,他在保护着我们。”

    “大哥,我们定不能让皇叔失望!”

    帝久晋未注意到帝久覃神色,兀自说:帝久覃回神,看向他,“五弟,你说,是皇叔诊治我?”

    “对!大哥,我亲眼看见皇叔给你开药方。”

    虽然前面的未看到,但后面的他看到了。

    皇叔就是在诊治大哥。

    帝久覃眉头皱了。

    皇叔诊治他,五弟亲眼所见,帝久覃不觉得这是意外。

    而是皇叔要让五弟看见。

    皇叔是要显露自己的身份了吗?

    “大哥,此事待战事结束,我定会好好感谢皇叔。”

    大哥是因为他受伤,皇叔救了大哥,就是救了他。

    帝久覃看着帝久晋,“五弟,别人可知晓皇叔身份?”

    帝久覃不放心。

    “不知晓,应是只有我二人。”

    皇叔的身份若轻易被人知晓,那现下黎州城还能这般安静?

    帝久覃点头,稍稍放心。

    帝久晋见帝久覃神色,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晓”

    声音止住,看四周,然后凑近帝久覃,极小声的说:“不会让除你我二人之外的人知晓皇叔在黎州城。”

    帝久晋知晓,大哥不告诉他,就是怕更多的人知晓,给皇叔带来危险。

    他明白的。

    帝久覃看帝久晋,这完全信任的眼神,说:“五弟,我没有告诉你皇叔在黎州城,是觉得少一人知晓,皇叔便更安全。”

    “我知晓的大哥。”

    “皇叔在黎州城,辽源人知晓,屿南关定不安稳。”

    “五弟,谢谢。”

    如若是旁人,不会相信帝久覃刚刚的说辞。

    只会觉得他别有用心。

    帝久晋如何不知晓帝久覃这声谢谢的意思,他眉眼飞扬,“大哥,你,我是相信的。”

    子时。

    夜,深寂了。

    黎洲城皆静寂。

    此时,红源村,一农户家中。

    灯火点亮屋内的一切,外面漆黑,这里明亮的似与黑夜隔绝。

    斯见躺在一躺椅里,身上盖着薄毯,眼眸闭着。

    而他旁边,一个侍卫跪在地上,“张鱼从被送到了王子吩咐的地方到现下,什么都未做。”

    “他做了,也莫要阻止他。”

    侍卫一愣,低头,“是。”

    “下去。”

    侍卫躬身,离开卧房。

    斯见睁开眼睛。

    他张唇,“写一封信。”